律洪基这么说,忽然想到那天王寺,寺中镇寺之宝正是自己要寻找的那块可以越今的白石,不如趁此机会试探一下白石的下落:“辽皇,我也曾听说辽国先皇崇信佛教,有件事不知当问不当问。”
耶律洪基此刻已经对王旁沒有戒心,大大方方的说到:“有事你尽管问,今日你我就言无不尽。”
王旁见耶律洪基这么说,于是问道:“既然辽皇知道皇太叔之心,我也听说当年先皇在天王寺与皇叔赌输城池的传闻,不知道可有此事,抑或因此皇太叔会心怀不满。”
耶律洪基苦笑了一下:“我曾听先皇说过此事,正因为如此到我登基之前,一直沒加封太子,而是以天下兵马大元帅之职,在我先父的灵前继位,王侍郎,你可知道这赌城和先皇食言的真正原因吗。”
这事王旁怎么知道,王旁看着耶律洪基,仔细的听着,
耶律洪基说道:“当年先皇是故意的,否则何必以城池为赌注。”
这倒是有些蹊跷,哪有皇帝故意输掉城池的,王旁微微皱了下眉头,耶律洪基微微一笑:“我父皇在位时候,当时太后萧耨斤摄政,密谋立皇太叔为帝,此事由皇太叔告诉父皇,让父皇加以小心,后來在檀渊之盟前与宋国开战之时,皇太叔和耶律乙辛都是功臣,天王寺的赌博输城池,父皇是故意而为,有一名大臣安排的嫔妃扮道姑,这个大臣是谁父皇沒有告诉我,但父皇以此维护并告诫那人,天下只要是明君,均可坐到皇上之位。”
王旁若有所悟:“原來是这样,看來世上之事,都不能完全相信所看到的。”
耶律洪基嗯了一声:“看的只是表面,无法看到人心所想,更无法看到后世评断。”
这话正对王旁想问,他问道:“先皇已留给辽皇一颗爱民之心,若是再留给您一件能看后世评断的宝,辽皇的心愿也就完满了。”说完他不动声色的观察着耶律洪基,
耶律洪基似乎想起点什么:“先皇还真给我留下一件宝。”
王旁:“哦,可和我们在说的佛道儒之教有关。”
耶律洪基眼睛有些发亮:“嗯,算是天王寺之宝。”
王旁心中小鹿乱蹦,如果真的是那块越今石,说什么也要想办法得到,至少看一看心中有数也好:“不知道在下有沒有这福分,能够看一看。”
辽皇并不直接回答王旁,而是对账外唤到:“來人。”
那个引领王旁來到斡鲁朵的宫人应声走了进來,恭敬的施礼:“皇上有和吩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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