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夫君,外人都觉得他能干有野心,但自己看來王旁很踏实,倒也不好什么虚荣:“回头夫君将柔儿也接來吧,我也好就个伴儿。”她说着自己也脸红,毕竟月下想的是自己有了身孕,以后不能同房担心王旁闷的慌,
王旁清楚月下是真心疼惜自己,尽管月下沒有那看感受人心的玉,但月下也是最懂自己的人,
月下的心愿很简单,只要自己的夫君不顶风冒雪,不风雨奔波,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的她就知足,想到以后一家人简单快乐的相处,小日子过的红红火火,两个人聊着以后的日子,两人感到淡淡的幸福,
这天一大早,汴京城中一队马车队从城中走北郊御路向封丘门而去,为首的是一位身穿红袍骑着白马青年,他的身侧身后是三名威猛的大汉,再他们后面十几名骑兵押着几辆运送贺礼的马车,
街上的百姓驻足看着这队,有的说到:“那不是王侍郎吗,他这是又要去哪。”
“你沒看《云摘》吗,太子举荐王侍郎出使辽国。”
人群中便有人说到:“嘿,你看人家王侍郎,年纪轻轻已经是四品官了,还哪儿都去。”
何里钵听着人们的议论,心里感激王旁,要不是自己的事王旁也未必接这差事:“兄弟,我听你的话里意思,现在辽国的确如我家信上所说。”
王旁刚刚已经将包大人所说的事简单的告诉了何里钵,出使辽国在寻常百姓看來是个好风光的事,但现在辽国内部有可能正面临一场血雨腥风,万一赶上了政变那可是有危险的事,
就拿王旁知道的事,2011年在世界上39个国家至少有106名记者被杀害,当然自己不是记者,但是战乱冲突中就难保人身安全,尤其涉及到当权者对于盟国和邻国的政策上,万一那个耶律重元是个好战之人,再不愿意守檀渊之盟,做使者的危险系数还挺高的,
王旁不想对何里钵说这些,怕他听了会不安,更何况何里钵也不懂什么是记者:“何大哥尽管放心,你收到家信起码说明你兄长的情况还不是很糟糕,咱们这次是出使辽国,代表是大宋国。”后面的话王旁沒说,你们辽国乱是你们辽国的事,他尽量把何里钵往大宋的角度拉拢,但想到何里钵毕竟是辽国人也就忍住,
他们这一路所经过州城府县,无不有当地官员亲自迎接,皇家的物品出不得差错,王旁又是京官而且早已名声在外,哪个地方官都恨不得巴结一下,
倒是王旁早就厌烦这种接待,要是沒有这运送的贺礼,他才不想惊动州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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