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他,慢条斯理的问道:“你儿子去了哪里。”
老人指着身旁的几位说到:“和他们一样,还不是征兵打仗去了。”
摊主四五十岁,他黑着脸色,口中念念有词,然后将刻着党项文的羊骨洒在桌面上,他看着老汉带着歉意说到:“你这一挂凶多吉少,似乎不是等几日就有消息的。”
老者闻言,蹲下身子掩面呜呜的哭了起來,桌子旁边围着的人也无不动容,
摊主叹了口气,李谅祚看着情景心里也很不舒服,他朝漫常伸手说到“拿來”,漫常知道他要什么于是从怀着掏出些碎银子,李谅祚看了看,他皱着眉瞪着漫常,漫常无奈又掏出一锭,他身上也沒带多少,李谅祚虽然还是觉得这也太少了,但也无奈的走过去将银子交到老者手中说到:“回家去打点打点吧,不知道是否够用。”
围观的人顿时被李谅祚的举动惊呆了,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來这么一个出手大方的少年,老人擦了擦眼泪,止住了呜咽叹了口气:“在西夏能活着就不容易,谢谢这位公子,我家四个儿子,现在只有小儿子腿有残疾,看來还能活命。”
老者的话说的李谅祚更是难过,他叹口气说到:“都怪那皇上,沒事打什么仗。”
众人一听大惊失色,老者忙拉着李谅祚四下看看说到:“孩子,小点声,让官兵听见会掉头的。”众人也都说到:“是啊,别给人听到了。”似乎他们都沒听到似的,
李谅祚心想,我说自己怪自己怕什么,见百姓都吓成这样不由说到:“皇上有这么可怕吗。”
一位四五十岁的妇人忙说到:“不知道皇上是否可怕,倒是这官兵凶的狠,唉,真是沒法说……”她说着欲言又止,
占卜摊主这会跟众人拱手忙着:“谢谢各位,要议论可别当在我这摊前议论,我这可是吃饭的营生,谢谢了,谢谢了。”他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着摊子,想躲开这是非,
老者擦了擦眼角的泪,叹了口气说到:“皇上毕竟年幼,都是那些该死的大臣,欺上瞒下。”
他的话立时引起共鸣,有的人说到:“可不是,就说那籍辣父子,可是该死,老的可恨小的更可恨,欺行霸市无恶不作。”
人们交头接耳的符合着:“籍辣雷死的好,该将他满门抄斩~”
李谅祚听人这么议论,抽身从这三五人中退了出來,听了这些话他除了想快些找到王旁,更想起一件事,他悄声问漫常:“怎么籍辣雷这么大的事,今日上朝竟然无人弹劾奏请处罚。”问完他见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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