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起來,包大人,王安石的表情是哭笑不得,张平的手心直出汗,心说公子这是搞什么名堂,
仁宗左边歪歪脑袋,右边歪歪脑袋,他离的图比较远,远远看去这画好像是个五六岁的孩子画的,这图远看像一副山水:图的上半幅都是曲曲折折的山峰,中间似乎是一小片和一匹马,这马画的大的不成比例,图的最西面好像还写了一排什么字,他实在看不清楚指着图问王旁:“王旁,你这画最下面那行字是什么。”
王旁仰着头说道:“一二三四五六七**十”
这下群臣更是笑个不停,有的干脆一边大笑指着王旁说到:“王侍郎,你若是不会作画,就不要作画,这花要是挂在云轩,你云轩的招牌就砸了。”
仁宗让王旁弄的也是哭笑不得,他也跟着干笑了几声:“王旁,你要好好讲述,否则我可要责罚你搅闹朝堂了。”
王旁见效果达到,便让折克隽将沒打开的部分也打开,正副图的最左边,就像标尺一样也标着数字,王旁指着图对仁宗说到,
“启禀皇上,这是臣在延州数月來,所话的西夏盐马价格走势图,您请看这高低不同的山峰,就是相对左边的价格,和下面月份的波动,从这图可看出,西夏主要对我国通商的最大的两种物资盐和马,在一年四季中的价格变化。”
王旁这么一说,众人这才定睛望去,见图上山峰或高或地,也就是由于这高低错落,才让仁宗从远处看又似看山的感觉,嘲笑之声渐渐平息,多数官员也跟着仔细看这图,似乎也好像发现了什么玄机,
仁宗明白了最下面那行字的用意,他指着图中央问道:“这图中间部分是什么。”
王旁环视了一下众人,此时众位官员的都收起了轻视的神情,等着王旁回答仁宗的问題,王旁这才说到:“这水是青海湖,西夏的青盐产于此,受季节影响,每年六到八月份是产盐期,从图上可见,产盐期及过后一两月,是青盐价格最低迷的时候,所以,到现在西夏的青盐还消耗不动的话,后面一段时间会更加影响销盐,这才是西夏人紧张的地方。”
仁宗一拍御座的扶手:“分析的好,只是为何将马画的如此大。”
此时包大人和王安石以及支持王旁的官员,已经不紧张了,他们一边点头一般看着王旁,
王旁此时心中有底,他更加中气十足的说到:“西夏的党项马,也是西夏作为贩卖给我国的重要之物,但是西夏的马场就这么大,如果卖不出去,马多了就会去践踏良田,以此循环将导致粮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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