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边哭一边说:“我见过你在御街之上骑着大马。”
王旁见孩子哭的可怜,招手让他过来,小孩子走到近前,月下将手帕递给王旁,王旁边擦那小孩子眼泪边说道:“男子汉,不要哭,你看叔叔就从来不哭。”
男孩子点点头,王旁问道:“你是谁家的孩子,来找我何事?”
那孩子抽抽搭搭,有用袖子擦了擦鼻涕说到:“我家来了官兵,把我爹爹带走了,我来求你救救他。”
几个人都是一皱眉头。何里钵说道:“小娃娃,你爹爹可是犯法了吗?”
孩子大哭:“我爹爹当了和尚,不要我了,官兵知道就抓他走了。”
孩子哭的众人更是糊涂,月下走到小孩近前,蹲下身子拍着他说道:“莫哭,你家里还有什么人?你慢慢说,要不叔叔没法帮你了?”
男孩收住哭声说到:“家中只有爹爹,娘早没了。”
众人听到此,互相看了看,月下难道又拾个孤儿回来?
陆慎言说道:“那你叫什么,住在何处,你父叫什么名字?”
男孩已经停止了抽噎,他的目光看了一下桌上的点心,月下拿糕饼递给他,小男孩看似饿了,看了看众人怯生生说了声谢谢,便大口吃开糕饼
“我叫童筱,一直跟爹爹住天清寺,爹爹叫童中。爹爹总说,若他做了和尚我们父子就不愁了。”他说这,忽闪的大眼睛里,又有眼泪涌动。
“叔叔,我爹爹当了和尚,我不想去慈幼局,也不想当和尚。有个人问我为何在寺庙外面哭,我就说爹爹当和尚不要我了,爹爹就人抓走了。”
王旁一听,心中顿时明白了,童中这名字,他曾在度牒上见过。是被开封府带走的,当然与这娃娃哭无关,而是因女贞观外井中的度牒和金银有关。开封府想找个人,只要还在汴京城,那是很容易的事。
听那孩子说不想去慈幼局,王旁对何里钵说道:“何大哥你去打探一下这孩子身世。”又让月下先带那孩子和**做伴,回头再处理。
这一天之中发生这么多事,没有电话真是麻烦,王旁不由感叹,还是科技进步的好,没办法既是知道这事当然还要折回开封府,等候包大人了解那度牒之事。
此时大庆殿西边偏殿中,陆慎言偷偷打了哈欠,何里钵一捅他低低声音说道:“可别犯困啊。”
陆慎言说道:“狗日的倭奴和尚,害的小爷两夜没睡了。”
王旁朝他摆了噤声的手势,他知道小陆前日就在怀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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