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驮一百斤。”
何里钵不解说到,那卖到京城也不少赚啊。
殷世杰喝了一口杯中酒,一面倒着酒一面慢条斯理的说:“听着多吧,我说的只是进城门抽的税,你总不能进城弄个摊子卖吧,得去专门的碳场卖。这场里还有税。就说我们这一路不能一个城不进吧,路过州城府县,哪怕是驿站关卡,都有税。一路上人吃马喂不是挑费。这么说吧。我们要想着保本,一驮得带二百斤。”
余大年“那可把牲口类似了,这我们才想着一是来看看这边的算算费用,二是找点好马。唉”
说完二人一同叹了口气。王旁心中估算着然后问道,你们卖给商人是多少价格?
“原先一驮能卖六七贯,现在到不了五贯卖到京城能卖到二十几贯。都算算回到家也就还剩六七贯。”
殷世杰说到:“这四五家结户出壮体力,一年也就出个十几二十驮。”
王旁不禁问道:“这么少?”
“少?这还是多的呢,从挖到出煤得多少时间,还得有人守着,我们那出个地有时候抢都会打架的。天寒地冻不能挖,雨涝不能挖,这现在都要焦炼好的或着没烟的,找对了就是没烟的,有烟的要焦炼再卖,这成本还不算。您算算,能出多少?”
余大年也抢着说到:“对啊,我们那还有人丁税,弄不弄要征乡兵。不去税好高,练兵竟挑好日。这不说还有地税人头税。算下来每月每家也就几贯钱。还冒着塌洞的危险呢。”
何里钵说到:“我算的头大,旁弟你听明白没有?
王旁说到:“你听最后一句就好了,几贯钱,我问你,一个衙役月饷是多少?”
何里钵想想说到:“十五贯,能维持一家四五口.”转头对于殷二人说到“看来你们赚钱是够难,可怎么让你们两个来谈价啊,咋不找年岁大些的”
二人互相对视一眼,说到:“我们那就我们两个读过些书,又心里有点数。”
余大年说到:“原先不光这冬天烧煤,打造个铁器兵器什么的。这两年几乎没怎么开战,再说原先各地铸钱,铜不够用铸铁钱,这两年不知道哪个孙子,提议弄了些纸票票,这铸钱的煤又少用去了些。”
何里钵“噗”的一笑,差点将送到口中的酒,喷在余大年的大胖脸上。回头看看王旁,王旁像是根本没听见。
倒是殷世杰说:“你也别说这纸票票,莫不是纸票票,咱这来回路上多得弄一驮铁钱。”
何里钵笑着接口说,“就是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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