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的帐篷,根据其建造者的年龄、体质、血红蛋白指数、内分泌稳定性等诸多指标,再加以粉色药液的加成,可想帐篷的质量会有多好。
所以,从两个方面综合考虑,美冬纸尿裤外的那条底裤,必须是一条很纯情的、很地味的、很厚实的白色平角裤。
总之,第一步准备工作准备完毕。
然后是第二步,美冬取出父母卧室里的一套玩具——那是她好久之前便无意发现的,并将其中的手铐亲自用在了继父身上。虽然这位仁兄已经被迷幻得和木偶一样了,但还是牢牢固定住得好,毕竟咸猪手也是很讨厌的。
反正他也是坐在张椅子上,正好了。
如此,宫本智也毫无反抗、毫无知觉地,被并无血缘关系的女儿拷在了椅子上。
接下来,便是为革命事业略作牺牲的时刻。
美冬的工作顺序如下:
首先扒掉继父西裤和那条蓝色条纹底裤,在这个过程中,美冬除了板着个脸外,基本没有其他表情和反应。
然后,由于粉色药剂在起效,她得幸省去最恶心的那部分工作。
然后她开始了骑马运动。
有着雀式纸尿裤、厚料平角底裤和睡裤三层阻隔,她姑且能把不适感降到最低。其实如果只论一项目的,她大可不必如此麻烦,最多累下麒麟臂即可,但考虑到需要让继父以为真有这么回事,适当的图像式记忆还是得有的。
因为正所谓似梦非梦,在这样一个情况下发生的事,没人能说清自己是否真的有经历过。何况现在除了直接的接触,宫本智也的确有了这样的一次经历,既然连自己都恍恍惚惚恍恍,那其他人还能替他去驳斥吗?
“呼,累死我了。”
五分钟后,骑马工作结束,不过美冬并没急着赶紧离开这里。
接下来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部分。
她暂未理会继父,而是整理自己这里。首先是脱去睡裤,然后是底裤和纸尿裤,必须承认,继父就是年轻,所以提供的证据真的非常多,以至于真没愧对了美冬的三层防护。
而且,介于在风俗店里的大量工作经验,虽然是首次面对异性,美冬的准备层序也没有任何差池。纸尿裤只是最后一层防线而已,主要的证据在透过睡裤后,都黏在了底裤上,即第二道防线,也正是美冬需要保留的那部分。
然后,生怕剂量还不够多,她简单地用这条底裤一套,简简单单地给继父做了下清理,顺便掠走了更多的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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