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场案情分析会结束后,私下里,警视总监将佐藤唤到了他的办公室中。
早在下午四点时,佐藤便接到通知,让他老老实实加班到夜里,借口随便找一个就行。据自己多年的从警经验,佐藤当时就猜到,这该是案情分析会有什么情况,所以很配合地执行了。
然后果不其然,就在他磨蹭耗到晚上八点后,桌上的公用电话陡然作响,来电者正是警视总监本人。佐藤当即不再在刑侦一科的办公室多呆,喝光最后一口咖啡后,快速来到了对方的办公室中。
“打扰了。”
敲门走进房间,佐藤很老实地向最高上司行礼。
“坐吧,今晚本该是我去料亭,和岸田大臣进一步探讨这件事的时候,现在却把时间掏给你了。”
东京警视厅警视总监高桥清孝,是一位年近六旬的老者,但仍精神抖擞。出于工作的目的,他如此大的岁数,却仍在此时喝着茶水,并还为佐藤倒了一杯。
“长官,关于您今日在分析会的结论……”
“我要说的就是这个。”
长官嗓音沙哑:“唯一的嫌疑人,居然没办法抓到,你作为职业刑警,肯定感到很遗憾吧?”
一件不大不小的心事被说透,佐藤有些脸红:“这个……”
“所以这就是为什么,你和圆谷分别在现在的岗位上,一口气干了十几年,二十年,还没能得到提拔的原因!”
长官的声音陡然严厉:“你们只想着抓住眼前的嫌犯,并把将嫌犯判刑作为案件的了结,却完全没有考虑到任何深层次的原因。中国有句成语,叫做治标不治本,它的意思,你应该明白吧?”
遭受长官训斥,令佐藤近乎如坐针毡:“您教训的是!”
“今天我们遇到的这起案件,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。”
长官看受训者态度良好,语气缓和了许多:“你找的那个嫌疑人,的确有两项对她很不利的罪证,不过这件案子的核心,早就超过将一个小小女孩送进牢门的范畴了。莆田优作啊,你可知道,他除了那个该死的设计师身份,还有个什么特别的地方?”
佐藤的面色阴晴不断:“您的意思是指,他作为现任防卫省大臣外戚……的身份?”
“正是这样。”
长官点头,赞许而欣慰:“岸田可是我国老资历的政治世家,和官商结合的典范。他们上一次有人担任这个职务时,还是安倍内阁的岸田文雄。如今时隔二十年再度重登宝座……喏,你也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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