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。也就是老徐(坛子里的那个厉鬼)的嘴里面,好像喃喃的传来一阵怪叫。
我赶紧朝着那边看过去,但是这种声音又消失了。那个老徐却直直的盯着朝着他走过去的胡老二。他的眼神非常的恐怖。
我看着他的嘴里面,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那就是刚才那个铜钱会不会对他根本就不起作用,因为他的眼神明显要比旁边老卢的眼神阴森多了。
就在我准备去嘱咐老胡要小心的时候,那个家伙突然哗的一下子张开了一张血盆大口。
不对,那根本就不是血,那是铜锈。
是铜钱在他的嘴里面被侵蚀之后,分解出来的锈迹。所以当他一张开嘴的时候,棕色的锈迹与他嘴里面的唾液交织在一起,浸染到牙齿里面,就像是含着一口鲜血似的。
铜钱呸的一下子就被他从嘴里面给吐出来了,我看到,才刚刚过了这么一会儿,那枚铜钱仿佛就像是被在强酸里浸泡过了一样,周围边缘的地方竟然被腐蚀的出现了锈迹。要知道,在正常情况下,人的唾液是偏碱性的啊。
然后用力的挣扎起来,那些同时绑住他们两个人身上的绳子,立刻就发出来一阵咯吱咯吱的,仿佛就像是要断裂的声响。
“不好了老胡,铜钱镇不住他!”
老胡看到了,脸色的肌肉只是微微的抖动了一下,但是很快就又恢复了往日的那种平静,说道:“快,丁经理,快去找绳子,越粗越好。在给他加一层绳子,我么的这个绳子镇不住他。”
说完,他直接拿着柳条就朝着他的身上直接给狠狠的抽了下去。
“畜生,还不好好受降!”
啪的一声,老胡手中的柳条狠狠的抽打在这个老徐的身上,那柳条在与他的衣服接触的时候,仿佛就像是炮火爆炸一样,一“鞭子”下去,他身上的衣服立刻就被崩开了,而躲在老卢身体里面的那个男人立刻就哇的发出来一阵惨烈的叫声。
待这个人的惨叫声微微有些停息的时候,胡老二喝斥道:
“你是不是就是王守孝?延州知府!”
延州?我听着有些耳熟。对了,延州是我们这里古代时候的称呼,要追溯到以前,我们那个县还归延州管辖。而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县里面,就是以延州命名的,叫延南县。意思是在延州的南边。
原来死去的这个人是延州知府,虽然我没听说过,但是我也知道知府这个官衔,不是小官看。
那个人听胡老二这么一喊,就像是等了多长时间,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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