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子一拍桌子，「你老实点儿！都被我们抓到现行了，还不想交代吗？」
陈川不屑一顾，「我不是说了吗？你倒是问啊！」
「姓名！年龄！籍贯！」
陈川沉默，六子看了眼秦飞，秦飞点点头，他继续说道：「那就先从制作假文物说起！」
「假文物？」陈川斜眼看他，「那是艺术品，什么假文物？我不知道！」
「还想狡辩？你们陈家村坟地里，起获了大量假冒文物，经过专家鉴定，正是前不久市场上截获的赝品，是同一批，你还说不是假冒？」
陈川笑了，「跟我有关系吗？」
我皱起眉毛，这件事情，的确没有证据证明和陈川有直接关系。
他和那些村民，只要咬定，他们只是做的手工艺品，再加上陈望东他们把所有事情全都抗下，还真的没有办法定他们的罪。
我们知道这件事情是陈川做的是一回事，要证明是他干的，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法庭不会采纳猜测性的证据，需要实证。
秦飞看了六子一眼，开口问道：「那好，你说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，那我问你，你父母是如何去世的？为什么你回来后，不住在自己家里，却偏偏要装疯卖傻住在田里的破房子里？还有鬼猫是怎么回事？这些，你可是没办法抵赖吧？」
陈川眼神波动了一下，也收起了之前的表情，变得有些阴毒，嘴角也溢出了一丝冷笑。
「你们居然连这个都知道！」
「当然知道！」秦飞说，「你也说过，你的仇眼看着就要报了，却被我们坏了事！那你说说看，到底想报什么仇？」
陈川沉默了，似乎不愿意提起，秦飞连连问了好几次，他都闭口不言。
最后，秦飞不问了，说道：「既然在这里不愿意说，那我们就回江城再说！还有，别以为你不开口我们就没办法！法律上还有零口供判决，我们还有别的办法让你开口。」
他说完，站起身往门口走，我也跟着站了起来。
我离得门口近，刚伸手要打开房间，不料陈川忽然说话了。
「你！」他说，我回过头，见他盯着我，「你不是普通人吧？」
他说的是疑问句，却用的肯定的语气。
我盯着他，等他继续。
「你要是想问我什么，或许我会告诉你点儿什么。」
我笑了，「凡夫俗子一个！想说什么跟警察说，你跟我说不着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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