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霜烟的手腕被他攥的生疼，拼命的挣脱着。
“放开我，傅凉川。”
“回答我！”傅凉川的眼睛里布满了红红的血丝，眼底也翻腾着怒意，似乎下一刻就会喷涌而出。
“是，不同意。”玉霜烟微微低头，不敢直视他的双目。
既然她忘不了这些恨，那就快刀斩乱麻吧。
“看着我的眼睛，回答我。”傅凉川似乎是看出了她的躲闪，紧逼着问道。
玉霜烟一点点的抬头，在看着他那墨黑的双目里那种悲痛时，她在心中一遍遍的告诉着自己，看见他这个样子，看见他痛苦的样子，她很过瘾。
但是她的心脏却仍是猛的一紧，脑海中又开始想过这两天，两人之间温馨的场面，那天的烟花，夜晚的牵手。
其实与其说这两天是他使了甜言蜜语的寂寞，倒不如说，是她心甘情愿的默认了这一切。
“你在骗我对吗？你是在气我，你根本没有做决定对不对？”傅凉川略带试探的问着。
他一向以来都是骄傲自信的，但这一句话却带着祈求和不确定。
玉霜烟努力赶去脑海中那些两人在一起和谐的场面。
那些痛她是记得的，那些恨也是她忘不掉的，快乐是短暂的，痛苦才是漫长折磨她心灵的。
“我是在骗你。”玉霜烟声音冰冷的说着，傅凉川听着这答案，眼眸里立刻闪过一抹惊喜。
可接下来玉霜烟的话却给了他当头一棒。“不过不是今天这件事，而是我答应你给你机会，就是在骗你，我要看着你有希望又绝望的样子，我要看着你痛苦。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傅凉川的眼眸中带着不可置信。
玉霜烟轻轻的勾起了嘴角，语气毫无温度的说着：“我恨你，我要让你痛苦，让你感受感受我从前的痛。”
“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，你恨我，你折磨我都可以，那你不能因为想要惩罚我，而一起折磨你自己，你还爱我不是吗？”
此刻，玉霜烟感觉周围空气中所有的声音都被虚化，只有傅凉川那沙哑的嗓音说着的那句，“你还爱我不是吗？”一声声的穿透她的耳膜，直击她的大脑。
爱吗？爱！她在联系不到他的时候紧张，看见他跟别的女人亲密的时候她心痛，她想他还是爱的。
恨吗？也恨！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，她想起那些曾经的痛苦，她都会恨得牙根痒痒。
她不能控制自己不爱他，也不能控制自己不恨他，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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