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。
“你在哪里？”
电话是邱连钰打来的，听上去声音有些疲惫。
“我剧组今天有聚餐，所以可能会晚一点回去，屈明明去停车了，一会应该也会过来。”
玉霜烟这是在告知他，屈明明还跟着，不需要担心。
“哦，少喝酒。”
听筒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，好像很不愿意接受她出来聚餐这件事，但却不得不忍着。
“我不会喝酒的，明天还有起早的戏份，明天可能要去隔壁省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，明明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对话，玉霜烟却感觉万分压抑。
就好像是……自己对不起邱连钰一样。
“那你玩的开心，我先睡了！”
听到这句告别，她条件反射的张口：
“你晚上吃饭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现在回去陪你吃饭。”
“不用，你好好玩，早点回来，注意安全就好。”
玉霜烟有点分不清他是生气了，还是真的大方，但莫名感觉更加内疚。
“我现在就回去，你等……”
看着被挂断的电话，玉霜烟心里一沉。
左右看看，屈明明也不知道把车停到哪里去了，她想回去都没法子。
身后传来傅凉川压抑着怒火的声音：“你现在就要走？”
看着玉霜烟纤弱的手臂，白皙的小腿，他透过女人平日的光鲜亮丽，看到些许脆弱无助。
但又和三年前的破碎不同，如今她冷得像冰。
“我还有事，你们好好玩吧。”
玉霜烟无视他复杂的表情，像是对普通同事那样，扬起虚伪的笑意。
傅凉川看到她若无其事的样子，心里徒然一阵失落，接着就是莫名的气愤。
“我们？好好玩？”
“你不是挺擅长这种场合的吗？哦，不对，你应该是更擅长夜店！”
看他似乎并不客气，玉霜烟也没留情，开口就是狠话。
当初他遇见洛柔之前，也是每天都深夜回来，带着一身酒气，回来倒在沙发上就开始睡，怎么叫都不会起来。
家里弄得乱七八糟，第二天一早也是若无其事的转身就走。
偌大的别墅，最开始的时候连一个保姆都没有，所有的残局都得留给她来收拾。
“玉霜烟，你真的喜欢上你那个朋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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