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,孙永品就渐渐失去了从前的光芒。
抬起头,孙老爷神色认真地看着阮瑜,眼中带了些祈求,声音微微颤抖,“阮总,我相信永品的本性不差,希望你能帮帮他。”
听了这话,阮瑜忍不住瞪大眼睛。
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,孙老爷这是想让自己把孙永品扳正!自己只是准备暂时接手孙家,没想过要亲自培养接班人啊!
张张嘴正要说话,却见孙老爷两眼含泪,眼角泛起褶皱,看上去格外可怜。
他抽了抽鼻子,声音沧桑,“阮总,我现在能求助的只有你了。我知道永品做了不少错事,可人哪有不犯错的!只要你愿意管他,怎么做都行!”
说着,他还捂着脸“呜呜”地哭了起来。
看到五十多岁,满身疲惫的孙老爷哭得这么伤心,再想到他如今的遭遇,阮瑜心中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您别哭了。”阮瑜抬了抬手,想拍拍他的肩膀,又觉得不合适。只能转而改拍孙老爷的胳膊,低声安慰道,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我答应就是了。”
孙老爷不是说了吗,打也行,骂也行。大不了当儿子养,好为以后积累经验。
听她答应,孙老爷埋在双手里的脸渐渐浮上一丝笑意,只是一霎那,他又恢复方才的伤心。
他一大把年纪了,为了儿子,对一个小姑娘使用苦肉计,真是用心良苦啊!
希望永品别辜负他的苦心!
擦了擦眼泪,孙老爷万分感激,连声说谢。接着凭借记忆,说出孙永品的性格喜好,为了防止阮瑜退缩,他还专门稍微美化一点。
孙老爷心虚地想,就一点点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阮瑜颔首,身为人父,对孩子总会有滤镜,故而孙老爷的话,她只能信一半。捏了捏手指,阮瑜沉思片刻,再次确认,“不论打骂,都不要紧?”
孙老爷十分确定地点点头,中气十足,“只要不打死,残了也无所谓。”
既然是下一任孙家家主,阮瑜自然不可能打残。
她有些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,又与孙老爷聊了关于孙家的其他事宜,旋即开口告辞。一脚刚踏出包厢,便听孙老爷有些犹豫地问着。
“我问一下,你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吗?”
阮瑜顿了顿,声音淡然,“孙夫人给我留了一封信。”
她抬脚离开,留下孙老爷在包厢中又哭又笑。
“听见了吗,是小诗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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