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阿姨。”乔西平静地点头，“你好。”
“别，我可担不起你这一声阿姨。”顾母冷哼，“你还是叫我顾夫人吧。”
乔西怔了下。
回过神，她忍不住笑了。
好一个担不起。让不知道内情的人听了顾母的话，只怕会以为，她们是第一天认识的陌生人。
“您和我母亲的交情，曾经不算浅。”乔西淡淡顶了回去，“凭身份，凭交情。您，配得上我这一声顾阿姨。”
“你……”
顾母被戳穿了自己和苏雨柔的事情，脸色一下子尴尬起来。
她瞪着乔西，有些气急败坏，却说不出乔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来。
看见顾母的模样，乔西反倒不想再多说什么。
她淡淡点了点头：“顾夫人，请进。”
乔西低头，给顾母拿了双拖鞋，带着顾母一起走进客厅。
顾母走到沙发前头，坐下来。
她冷漠地看着乔西：“西珏他有这个产业，这一点，我一直都是知道的。我只是没想到，他居然会把你留在这里。”
乔西笑了笑，未置可否。
一拳打在棉花上，顾母有些恼怒：“你留在这里，难道就没觉得，自己会拖累西珏吗？”
“的确，我确实是这样觉得的。”乔西顿了顿，很坦白地点头，“我的确是拖累西珏哥了。但我除了待在这里，已经没有其他路可走。”
“你！”
顾母气得大喘气。
乔西微微垂眸，不语。
“乔西，你知不知道。”顾母好不容易平了一口气，凌厉地瞪着她，“你在这里赖着不走，会拖垮整个顾家！”
乔西心底升起一阵反感。
放在从前，她一定会和顾夫人吵起来。
但现在，一方面是因为她还住在顾家，对顾夫人心中有亏。另一方面则是因为，她的性格已经收敛了不少。
乔西想了想，并未发作，只是笑笑：“您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。”
“错了！我不是看得起你，我是看得起封三爷！”顾母沉声，丝毫不顾及自己先前和乔西的情分“你以为，你算个什么东西？不过是被乔家赶出来不要的弃子而已。但封三爷，他却足以将顾家彻底毁掉！”
乔西蹙眉：“所以顾夫人，你的意思是，我应该离开？”
“对！”顾母冷哼，字里行间都是对乔西的轻视，“但凡你还知道廉耻两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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