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买到了鲜花月饼。出店的时候,小冬又看到思嬷嬷。她总觉得,这不是巧合。
几天后,小冬在街上,又看到了她们身后的思嬷嬷,她和艾雅莹说,“小姐,你说。思嬷嬷,是不是跟着我们的?”
“这几天,我们一到街上,就看到她了。而且,我总是觉得身后有人盯着似的,浑身不自在。”
艾雅莹没起疑心,“就是碰巧而已。她跟着我们做什么,我们可没有什么被她图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最近睡不好,精神不好,这才疑神疑鬼的。”
小冬也怀疑,是不是自己多心了,“可能吧!”
见小冬眼下的清淤,艾雅莹说,“还在为惠儿的事烦恼。”
说到这个逆子,小冬这火就上来了,“我是说不了的,只能等他爹来了。”
艾雅莹这会已经放弃纠正惠儿,回想过去,还真的是挺可惜这个孩子的。可是,她一个外人,真的教不了。
她问,“祥子说了什么时候过来?”
回想前几天的信,小冬说,“长沙的店,他已经找到人了,正在教人。”
“明年春,就可以来了。到时候,就在大老爷的店里做账簿。”
长沙那间四季花店,是小冬的嫁妆。那会虽打仗,可是还是开得下去的,只不过利润不多。
去年,老店员病了,要回老家休养。所以祥子就只能回去顶着,重新找人。
找了大半年,都没找到适合的人,这下子是找到了。
艾雅莹劝道,“你也不要烦恼了,不就是取消奴籍,这多好的事。”
“惠儿这会在书院,以后要走的可是仕途。这奴籍,是要消的。”
儿子有出息,作为母亲的小冬也高兴。可是惠儿不该用艾雅莹对他的喜爱,要艾雅莹给他消了奴籍。
面对儿子的改变,小冬真的很伤心,“可他这会的一切,都是小姐你给的,他不该这么对小姐的。”
中秋佳节,本是欢乐的日子。结果艾雅莹参加宴会回来,被惠儿闹着要她去消奴籍。又哭又闹,又绝食什么的,可真的是闹心。
反正,她对惠儿好,很多时候都是看在小冬的面上。既然他不珍惜,那她会也收回这些好。
艾雅莹说,“那你有什么办法不让他闹?”
“你骂过了,也打过了,还把人给锁过了。可这都不行,他还是坚持。”
她绝情道,“那就随他去。他虽然还小,可是小不是借口,更不是理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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