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让人姑娘来尽孝。”
“这样的事,要是在京城,早就被人吐口沫子淹死了,官府也不会放过他们的。”
艾雅莹到时很平静就接受了,从风婶生前的事,就知道,她的儿子是没良心的。只是没想到,做事那么的绝。
“你也说在京城。这里是县城,是农村。村里的一切,都是按照族规来的,族规比法律还要有效。”
“可惜的是,这族规都是为了村里的利益而设立的。所以不会有人去官府,告有儿女不孝顺父母的。”
“就算你好心去报官,人家也不会领情的。儿女再不好,都是自己生的。”
“没有那个父母,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女受罪的。”
“而且,这真要告儿女,那以后这血亲之情,就真的是没了。这死了,也不会有人来送终。”
“法,不适合用在村里!村里,是可以讲情,讲声誉的地方,却不会是讲法。”
这就是农村和城里的差别,城里什么都可以讲,可是农村除了法,什么都可以讲。
小冬愤愤不平,“可这会不告,风婶也一样没有人送终。”
这世上不公的事,多了去,艾雅莹说,“那也是没办法的事。当事人要不松口说告,我们旁人也是无可奈何的。”
风婶的后事办好了,大家也恢复了往日的工作。
早上来了安乐堂,艾雅莹熬了汤药,就上山挖草药去了。
正午回来,丽娘不让艾雅莹进安乐堂,“八小姐,今天,你就不要进去了。”
艾雅莹不解,“怎么了?”
丽娘说,“早上,来了一个姑娘。是花柳病来的,你一个姑娘家,就不要进去了。”
“严重吗?”
上辈子,因在医院待的时间长些,她知道很多病。
花柳病也就是性病,有好多种的。艾滋病、梅毒、淋病等等。不同感染,不同的症状,可是传染性都很强。
丽娘摇头,“看样子,是惹上不久,没见人有那烂长脓了。看着衣着打扮,应该是只接待男人那种地方来的。”
艾雅莹肯定道,“是妓院。她这是被赶出来的?”
丽娘一眼就看出来了,“是的。哪里不榨光你的血肉,是不会让你出来的。”
“能出来的,不是赎身的,就是死。要不,就是这得了病的。”
艾雅莹并不担心这病,日常交流,是不会传染人的。
“她这病,要不是行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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