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信摇了摇头说道:“可不是吗?唉,闲话休叙。我等进城之后,向刘使君禀明郡内之事,无奈州府自顾不暇,这会儿也根本无从抽调援军支援郡内。即便我等再三相求,刘使君也只能承诺在州府解围之后,再以实际情况来定论。后来,我等原本欲尽快返回郡内,就素那带不来援军,堂堂七尺男儿也不绝不能什么事都不做,故此,要以一腔热血报效郡府。只可惜,黄巾军与州府官兵交战十多日,道路不通,实在无能为力。”
祖昭问道:“州府现在还在受困么?”
李信说道:“严格的说,目前州府也不算受困。只是黄巾贼众相聚于州府左近地区,州府自然不能坐视不理,正聚集精兵破贼,以期解除州府左近的危机。后来,我等听说郡内之事已有消停,多亏祖兄弟当机立断奇袭夕阳县,斩张玩逆贼于是役,缓解了郡内的危机。”
祖昭呵呵笑了笑,不疾不徐的说道:“此役并非我一人之功劳,如非郡北众义士齐心协力,一己之力断然是不能达成。”
李信同样笑了笑,随意说了两句称赞的话,继而又接着说道:“如今,州府那边情形仍是不明朗。我等在州府待了许多日,刘使君闻息右北平郡已大破黄巾贼和叛贼,于是便央托我等尽快返回郡中,调集本郡义兵赶往州府驰援。”
听到这里,在场祖家众人皆有不同动色。
祖成、祖季这些年轻一辈的子弟无不是跃跃欲试,对他们而言,上个月刚刚经历过的郡内讨贼还意犹未尽,接连取胜的士气正膨胀不已,当然少不了寄希望能有更广阔的用武之地。郡府毕竟还是有限,若是能上升到州府,一战下来,岂不说能扬名立万,更是有极大的可能谋取一官半职,可不比郡府立功要来得威风?
然而,如祖陵、祖恪等这些年长一辈者,多多少少有几分担忧。从去岁开始,祖家庄为征讨之事尽出实力,不仅折损了许多本族子弟,也付出了许多物资。尽管最终为大公子祖昭换来了一个督邮的官身,可相对于早先预计以察举入仕来说,实在有些得不偿失。
祖昭虽然表面上没有太大的波澜,然则内心中却早就有所期盼,李信这次带来的消息,不可不谓正合心意。他不动声色的说道:“献岩兄这番前来,莫非就是传达州府的命令?”
李信不置可否,笑了笑说道:“说来,州府下来的命令是交给本郡郡府。我前日方才回到平刚县将此事如实上报到郡府,公子刘成与两位都尉正在商讨计议,具体如何安排,怕是还得过一些时日方才能得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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