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钱粮捐赠,实则根本用不了这么多钱粮捐赠,而多余的便会在私底下拿出去贩卖,趁机谋取私利。唉,我家老爷堂堂一县之君,岂会做出这样的事?”
仆从身为陈府的人,当然会偏袒陈县君。但是这番话说完,又觉得不对头,毕竟面前还站着的是祖家大公子,于是连忙跟着补充道:“当然,祖老太爷也决计不屑做出此等勾当。以祖老太爷的威名,祖家庄的富庶,何须……”
祖昭顾不上仆从的阿谀奉承,不耐烦的打断道:“除此之外,赵家还说了什么?”
仆从一脸尴尬,不敢怠慢,赶紧接着说道:“后来……后来,钱粮捐赠的事情似是终归说过去了,但是赵老爷随后又埋怨不该私铸兵甲,还说此事甚大,弄不好那就是大罪。赵老爷还说,呃,他的话,小人不敢学给公子听。”
祖昭脸色阴沉,沉声追问道:“你但管说于我听。”
仆从无奈,只好压低声音悄悄的说道:“赵老爷说,令尊公私铸兵甲,这是要谋反。”
祖昭冷冷“哼”了一声,这话要是换作其他人来听,肯定会感到紧张,不管谋反是真是假,单单这样的口实也足够让人提心吊胆。但是他却根本不在乎赵家人的口非,以自己对赵家的了解,根本就是无中生有,唯恐事情闹不能大。
旋即,他收敛脸上神色,不动声色的说道:“陈县君与其他人可有什么表态?”
仆从又道:“我家老爷自是很尴尬,一直在为令尊公辩解。张家太爷和王家几位老人,倒是没有太明显的表态,不过,适才张家几位青年辈还是反驳了赵老爷几句话。其他人嘛,几乎就在看着令尊公跟赵老爷之间的争执。倒是文县尉还是很支持令尊公!”
祖昭略略沉思,既然祖父和陈县君已经把郡府的说得清清楚楚,再加上之前令支县那么大的动静,相信本县各大户人家心中或多或少是有数的,最重要的是,只要此事有陈县君首肯,就绝不会有任何所谓的口实。
于是,他没有再继续多问下去,当即迈步从侧门走进了大堂。
堂上,本县所有大户人家与贤达三老各自列席,争吵声并没有因为祖昭的出现而终止。
祖昭看到祖父祖举与家中几位长辈坐在上侧居右,赵家的人列席于居中右侧。张家、王家以及另外一些豪绅则分列在左侧。陈县君跟县府一众属官、本县三老贤达等,端坐在正上方。张远、张预并没有来,但是张奇却是在场,他向祖昭微微点头示意。
此时,赵家一位青年正跟祖昭的三叔祖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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