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气跟我说。
“山子,咱也甭客气,能混口吃的就成,我家那小子十来岁了,咱也不能刀口舔血,万一送了性命,这小子往后可就无依无靠了!”
我抬手,捻着玉莹的落在我肩膀上的头发,嗅了一口掺杂了酒气的香味,沉着想了想便说道。
“矮子,往后县里的事情就听大头的,我就不跟着掺和了,不过咱份子钱不能少,都得按月送到村里,你脑壳不好使,有大头帮着,咱们的事业必定会一飞冲天!”
脑壳不好使是矮子的痛处,听我说完,他当即一脸不快,咕噜一口酒,而后猛的向我滋过来,正面瞅着我的眼睛瞪大了眼孔。
玉莹以为他想干什么,吓得尖叫起来,身子也往后退,那滑溜的头发丝儿从我手里掠走。
我敲了矮子一个脑崩:“干啥,吃错药了还是喝醉了,这么大的人了,还玩如此幼稚的游戏!”
“呵呵,山哥,我只是想瞅瞅玉莹的鼻孔,看看有没有鼻毛而已,大头的事情,你说咋样就咋样,我没有意见!”
他摸了摸被我打得有些痛的脑壳,望着玉莹眨巴了下眼睛,满嘴都是不要脸的话儿。
对于鼻毛,那是有深意的,我跟大头听了皆是仰头发笑,玉莹却不明所以,摸了几袋花生米丢在桌子上,责骂道。
“喝喝喝,喝死你们仨算逑,呐,可别说咱小气,花生米下酒!”
我浅尝了一口,招手让矮子跟大头靠近了一些,压低声音说:“医院地基下面有东西,等工程竣工,咱们再下去,在这之前,你们俩最好少来乡里,等彪子好了,让他来帮我就行!”
就目前来说,行走在刀尖上是非常危险的,只要大头能回来,我心甘情愿退居幕后,只有低调行事才确保万无一失。
兄弟多年,大头坐牢,本是愧疚万分,将他推上位也算是种补偿。
如此一举两得的妙计,也只有我这绝顶聪明的脑壳能想到,大头只要站出来,出了大事情,前头有他抗,小事有矮子,我可以功成身退。
矮子没有拒绝,大头没有推诿,事情就这么敲定了,哥仨开开心心的喝酒,痛痛快快的聊婆娘。
说到陈慧的时候,矮子义愤填膺,恨不得将陈慧撕了,而大头却表现得很平静,跟我碰着酒瓶子说。
“山子,其实咱跟陈慧是没有区别的,所有发生的事情,无一不是欲望作怪,咱们怎么对别人,别人也会通样对咱们,江湖无老大,有的只是刀光剑影!”
他这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