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天亮。
一大早,三辆警车,外加上十几个民工都在门外等着我。
因为孙宁宁的关系,民警对很是客气,也不敢敲门,愣是等我说请进他们才敢踏足进屋。
“同志,这大清早的,你们找我啥子事情,难道工地出事了?”
我装作糊涂,一边替他们倒茶,一边打着哈欠说着,有个小同志瞅着我,抓着脸说。
“山哥,你工地上昨晚死了个和尚,是被炸死的,最近你有没有得罪过人?”
“什么,死人,死了什么人,我可没惹什么麻烦哦!”
论装模作样,我可谓是炉火纯青,板着脸就跟他们天南地北的扯起来:“两位,我干医院,那可是手续齐全,真要是出了啥子事情,你们可得为民做主!”
“你先别激动,听我说,工地上发现了不好爆炸性的东西,那和尚的脑袋都给炸飞了,我们初步判断,他估计是想陷害你!”
那个年轻的可能是警官,接过我倒的茶,端在手里也不喝,瞅着我的眼睛,有条不紊的说着。
要说到得罪人,我也记不清到底有多少仇人,本想着借助警方的力量查查,可转念一想,万一被人倒出陈年旧事,我很可能会吃不了兜着走。
想到这里,我摸出烟塞给他,嘴里说道:“警官,这事儿我可真是糊涂了,你们查案我不反对,可别影响工程进度,还是先让民工回去吧,得干活了!”
年轻的警官望着门外十几个议论纷纷的民工,想了一会儿,起身走到门口,小声和他们交代了几句,打发走了以后,吧嗒几步走向我,拾起我放在桌子上的烟,点上滋吧了几口便说道。
“这样吧,工程得继续,案子也不能停,你要是想起什么就来所里找我,孙警官在的时候特别吩咐过,你是她老公,咱们也不是外人!”
我乐呵一笑,他这话到也不假,点头就应了,末了那家伙还摸了一张名片给我,指着上头的一串数字说。
“这个是我的电话,记得打给我!”
“一定一定,你俩要是忙就先回去吧,我得去单位一趟!”
借了县志,半个月都没还,我担心会被那妮子怀疑,当即下了逐客令。
俩警官很识趣,跟我握手完就走了,玉莹还在里屋熟睡,我拿起县志,关上门赶到单位。
兴许是来得太早了,宽敞而又破旧的办公室里只有个小妮子。
她可能没有意识到有人进来,背着我,撩起裙子,光着白洁的大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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