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,我既然掌管着计划生育,死磨硬泡也要将媒做成了,当即从古到今,瞎扯一通。
郑老师或许是忌惮我的官威,也许是被我说得不耐烦了,嗯嗯两声算是答应,欢喜的小翠儿蹦蹦跳跳的,跟个小麻雀一样,叽喳着离开。
我见大功告成,转身准备离去,不成想,郑老师却脸一黑,伸手就将我拽进屋子,闩上门,指着一屋子的破破烂烂说。
“山子,你是我学生,我了解你,老师穷极一生也就这模样!”
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
我有些懵,搓着手瞅他,皱起眉头就问:“老师,你这话啥意思,难不成要我给钱你?”
“说什么给钱,咱这社会,按劳分配,你干了啥你清楚,我也清楚,能不能带着老师一起,放心,我不贪心,只要能给孩子留点,死也是值得了!”
作为教书育人的老师,他居然这么跟我说。
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?
想了想,我认为道德不会沦丧,人性也不会泯灭。
他之所以这么说,那是因为积压了多年的欲望突然爆发,以至于道德虚设,人性沉沦。
站在我的角度来看,他是沦丧还是泯灭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要入伙了。
以他对历史文化的了解,这势必会将我推向新的高度。
忍住兴奋,我瞅着他花白的两鬓,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郑老师,明人不说暗语,有话不妨直说!”
他趴在门缝上往外瞅了瞅,伸手将老花镜摘下来,轻声说道。
“山子,水库里有东西对不,你带着我,十分之一,怎么样?”
其实我心里早就答应他了,不过为了以防万一,我还是装作一无所知,摸出烟分给他说道。
“郑老师,水库里当然有东西啊,那些鲶鱼,可不得稀巴干净,怎么着,你要鱼干吗?”
“什么鱼!”他将我嘴里的香烟扯下来,瞪着我说:“别跟我打马虎眼子,你有事没事儿去水库转,就你养鱼那几个钱,县里那些家业怎么置办的,陈慧怎么起来的,别当我傻!”
我吃了一惊,想不到他居然明察秋毫,早就知道了一切,将整包烟都塞给他,抿嘴就道。
“不错,你既是我的老师,对文化历史了解,十分之一太少了,我给你三成,不过这事儿可是掉脑壳的,你可要想清楚了!”
“脑壳,呵呵,黄土都快过顶了,还在乎什么脑壳,你给我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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