沸腾就会显露出来,月色朦胧,纹身如唇,可见她已经快要爆了。
才两个月没有男人睡,她就寂寞难耐了!
上学的时候,每天被灌输乐于助人的思想,我想现在正是时候,未免她爆体而亡,我姑且吃点亏吧。
关好门,我先找了点罐头饼干,补充一下战斗力,而后上楼,尚未进门就听到张芳的嗔骂。
“别闹,老这么蹭我,皮都被你蹭掉了!”
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现在正是大展拳脚的时候,我呵呵一笑,伸手推门,没想到咯吱一声就开了。
张芳裹着床单,一个劲儿的撇开佩君的手,而佩君乐此不疲,厚着脸皮靠近她。
见我进来,她俩有些愕然,芳子呲溜一声,坐起来,一脸羞怯的说:“你进来干嘛?”
她这个“干嘛”的干字用得非常巧妙,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惊艳之处,我搓了几下手,笑嘻嘻的指着佩君说。
“今晚,我陪你睡”
“好啊好啊,快来嘛,你躺中间!”
可能是海外的,佩君的思想也跟大海一样,十分的开放,而且一点不害臊,跪在床上,鼓掌表示欢迎。
三人游戏,葛丽丽活着的时候,张芳也曾见识过,但此时的她却一脸嫌弃,下床,抱起被子,瞪了我一眼。
“我才洗的床单,你注意点,我跟我妈睡!”
芳子出去以后,我将门闩好,转身就平躺下来,双手枕头,不冷不热的问了一句。
“你爸拔来了,有没有什么想说的!”
“没有啦!”她呵呵一笑,挨住我躺下,侧身瞅着我,美滋滋的说:“他又老又丑,还欺骗我,我讨厌他得啦!”
她这一嗲,我感觉骨头都要软了,冷冰的脸瞬间崩开,露出笑意,捏着她的鼻子。
“我怎么知道你俩不是演戏,合伙来坑我,而且你吃我的,喝我的,今天晚上我要收些利息!”
“呵呵,要不要我连下一期的也付给你!”她拍了下我手,接着就靠在我肩膀上粗口喘气。
办正事以前,无论是聊天还是肢体语言,我想那都是前戏,只要前戏做得漂亮,连本带利才不会亏本。
“李山,我好喜欢你身上的匪性嘛,尤其是凶得时候,太闷了(Very masculine)!”
闷,她嫌我闷?
我瞅了一眼她的脸色,红得像个火龙果一样,明显是骚浪起来了,闷又从何说起。
见我疑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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