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趔趄站立不稳,踉跄一声就倒在地上。
这时候,矮子在村部里,趴在窗户上喊我:“山子哥,你上来一下,派出所的人找!”
他这句话让我在混沌和迷茫中看到了希望,爬起来也不顾疼痛的波棱盖和屁股了,窜到一边的小道上,大跨步往前跑,甚是得意的说道。
“你俩恶婆娘又想整我,老子不上当,有什么话,等办完正经事儿再说!”
在房屋拐角的地方,我稍微放慢了脚步,瞥了她俩一眼,见她俩一脸黑线的闷头沉着脸,我乐呵呵一笑,晃着脑袋就跑到了村部里。
眼镜穿着干净而又整洁的工作装,脑门上顶着的大盖帽上,金黄色的国徽闪闪发亮,在档案室里笔挺的站着,领着几个民警,捧着村里的劳务日志翻查着,见我来了,他合上日志,招手让我进门,表情甚是严肃的说道。
“表妹夫啊,你说你大清早的,瞎忙啥呢,裤子破成这样还穿,你瞅瞅,都快露鸡儿了!”
他居然喊我表妹夫,我有些受宠若惊,摸出烟来就往他手里塞,嘴里急忙恭奉道。
“瞧你这话说的,我一大老爷们,又没有个婆娘搂,裤子破了没人补,凑合穿吧,你又是咋了,该不会又来找我麻烦吧!”
眼睛瞄了一眼靠在门柱边的矮子,起身走过去,将矮子推到门外,哐啷一声将门关起来后,搬来一把椅子,靠墙坐下,抬手敲击着自己的大腿,面色很是平静的说着。
“前几天,牛皮寨乡里,有一家三口都失踪不见了,警方在大王山里找到了男人的尸体,脖子上被砍了一刀,这事儿你难道没听说过?”
我和眼镜打过几次交道,知道他有些本事,听他这么说,我哪里还敢大意,摸着下巴,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,嘶了一口冷气说道。
“你说这他娘的都是为了啥,好生生的咋还叫人砍了头呢,这家人真是可怜,所长,你可得为咱穷苦人做主,严惩凶手!”
我说得义正言辞,但内心却是焦躁不安,后背上渐渐冒出了些许冷汗,为了掩饰内心的惶恐,我转身就倒了一杯滚烫的热水,端起来一边吹一边喝,嘴里扒拉着。
“早上下地忙活了一会儿,有些渴了,所长,哦不,表哥,你渴不,要不我给你也倒杯水!”
实际上我很少去喝滚烫的热水,这玩意儿对肠胃的损伤极大,但热水可以解释后背上的冷汗,我忍着烫得哆嗦的嘴,愣是灌了大半钵子。
眼镜摸了摸下巴,我猜测他只是怀疑我,并没有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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