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一件,得给我丈夫立碑、修坟,用檀木棺椁装殓”
在我思考的时候,她抬起头来,闭着眼睛瞅我,嘴里继续说着不着边的话,她胸口的扣子本就开了两粒,此时又是跪姿,我瞅得喉结连动,咽下了无数口水。
没文化是件很可怕的事情,我竟然想不到她口中的范郎是何许神仙,也不理解这两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,但瞅着她楚楚动人的脸蛋儿,我又起了恻隐之心,可怜她被鬼魅如此折磨。
撞鬼中邪已经好几次了,我有些心得,鬼这玩意儿看着虽然邪乎,但总体上来说可以分为两大类——先天鬼和后天鬼。
顾名思义,先天鬼就是真正的鬼魅,它们是一种能控制人心神的诡异能量,看不见,莫不着,属于暗物质。
而后天鬼就是人鬼了,说简单点是装神弄鬼或者心里有鬼,这种鬼比真正的鬼更为可怕,可以弄得血染山河。
表面上来看,这个姐儿中邪撞鬼是铁板上钉钉,心智被鬼魅完全控制,但我猜测她的唱腔和所说之话应该是潜意识的表现,因为周领导说她曾经是梨园戏子,孟姜女的戏张口就来不足为奇。
这是我的猜测,虽然很难验证,但我极度自负和不要脸,心里认为这就是事实真相。
她神神叨叨的念完两句就不再说话了,寡白的脸上忽然戾气腾升,眼皮一翻,露出死鱼一样的眼睛,噌的一声窜起来,跳到床上,长腿咔嚓一声高举过头顶,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个一字。
可以试想做这个动作时的姿势,她本是穿着宽松的睡衣,腿举过头顶的瞬间,裤腿毫无悬念的滑落下来堆在大腿上。
瞅着那光滑而又纤细的小腿,我感觉鼻孔里似乎有血要喷出来,震惊和刺激之余,我扬起脑袋,不敢再看。
无奈她居高临下,因为这个动作裤裆被勒得很紧,而我眼睛虽然往上瞟,但余光里全是那若隐若现的诱人风景,那姐儿穿着男士睡衣,前头大门微开,粉色的内裤隐约可见。
如此高难度的高抬腿动作,如此婀娜的身材,如此完美的脸蛋儿,难怪昏迷一年多周领导都是不离不弃,换我一夜,可为之误终生。
抓着印章,我念叨着驱鬼的咒语,想伸手往她身上戳,但是这个姿势我实在是不忍心下手,万一碰到柔软的地方导致肾上腺激素飙升的话,我很可能会趁火打劫将她睡了。
不过她这个姿势既然是高难度,我料想也不会持续太久,果不其然,才几个呼吸后,她两眼一闭,刺溜一声,直挺挺的就躺了下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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