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的手臂,目光里面,带着一些凌厉,逼问道:“难道,我就这样不能让你所信服吗?”、
萧宝曼见拓跋恪要翻脸了,那么,他也不想,总是捧着拓跋恪了,索性,也破罐子破摔,直接毫不客气的开口,说道;“你为什么会废除杀母立子的祖制?难道,不是因为,你不想让你的孩子,和你一样,痛恨你的父亲吗?”
说实话,当拓跋恪听到萧宝曼这样说的时候,他顿时就愣在了原地,甚至,满脸的不能置信,他真的,只是这样想的吗?
“你只是不想,让你的孩子,像你痛恨你父亲一样,来痛恨你罢了,说白了,还不是因为的自私?所以,你才愿意,和整个朝廷,和你的祖制做对的吗?”萧宝曼说的轻描淡写,但是,在萧宝曼的眼中,拓跋恪就是这样的一个人!
什么话都只是说的好听,为了妻子,为了孩子,可是追根究底,难道,还不都是为了自己吗?
而此时的拓跋恪,就仿佛,被萧宝曼说中了心事一般,他慢慢的,松开了萧宝曼的手臂,自己也不禁,陷入了痛苦之中!
“不!”半响之后,拓跋恪微微摇了摇头,然后,轻声开口,说道;“正是因为,我知道失去母亲的痛苦,所以,我才不想让自己的孩子,也经历和我一样的丧母之痛!”
“丧母虽痛,但是,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,给自己的母亲赐死,而原因,竟然为了给自己,争取皇权?这才是,让人最痛苦的地方吧?”萧宝曼的话,说的非常的简单直白,一句话,就已经戳痛了拓跋恪的心脏!
瞬间,拓跋恪便不再说话了,他一个人默默地坐着,没有再理会萧宝曼,不过,他也算是明白了,萧宝曼想要的感情,是神圣的,正是因为萧宝曼知道,在自己的身上,得不到那样,毫无保留的感情,所以,他才会离自己远远的,将所有的信念,都寄托在萧综的身上吧!
“所以,你更喜欢萧综是吗?”拓跋恪收起了自己的难过,他扬起头,虽然嘴上这样问着,但是,心中却早就已经,有了一个标准答案,但是,他还是想要,听萧宝曼亲口说出来!
面对这样的问题,萧宝曼不知道,拓跋恪这样问的意义何在,当然,萧宝曼也不想,让萧综掺和进,自己和拓跋恪之间的事情里面!
“就如同你刚刚所说的,在这个世界上面,女人从来都只是男人的附属品,几乎所有的男人,都是这样想的!”萧宝曼淡淡的开口,说道;“自然,也就不会有男人,会赞同我的想法,而我,怕也是注定了,只能一辈子,孤苦伶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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