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心情沉重，而是他发现，他似乎忽略了什么。
“我忽略了什么？”
苏离脑子微微有些混乱。
不是他愚蠢，也不是他不想理清，而是剪不断，理还乱。
如果不深入局中，他就无法看清。
如果深入局中，这一局没有旁观者的心态，彻底无解。
“为什么这么难？”
“这莫非是羊了个羊的第二关？”
“完全找不到头绪。”
“我要冷静。”
苏离来回踱步之后，他一咬牙，决定再模拟一次看看情况。
“我他妈还真不信了。”
苏离已经有些狂躁，但是这种狂躁却也没有让他狂心顿歇，感悟刹那的菩提。
“这个什么鬼沈娈，鸟人变女人之后就这么变态？”
“她那个道侣哪里强了？这么让她发疯。”
“女人发起疯来，真他妈可怕。”
苏离有种完全被支配的感觉。
或者说，他觉得……
也有可能是系统又在搞事。
嗯，不是有可能，这他妈是一定的。
“唉，罪过，我这种人竟然一直在口吐芬芳，从现在开始，我他妈的一定要做一个文明人，再他妈的不口吐芬芳了。”
苏离狠狠的吐槽了一番。
实在是，被连环打击，他也有些麻了。
这种模拟，记忆就不用说了，只要不是当场现实转换，那就不能选。
选了多半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，绝对是超重量级的绝望体验——之前的模拟已经被碾得习惯了。
这熟练的，他自己都心疼自己。
苏离咬了咬牙，他想到了前世的一个火出圈的罗胖子狠狠抽自己耳光的GIF场景。
这时候，苏离都想抽自己几下，不为别的，就为想不明白当前这个局。
他明明知道，只要询问模拟器就可以有答案，但是他就是没有去问。
因为他也同样知道，如果一直问，一定会形成依赖性——而模拟器之前提及过，这个是禁忌，要注意。
苏离同样也知道，很多时候，一个人一旦知道自己有了退路，就绝不会再全力以赴了。
这也是“天命所归”这个命格的存在的最为崩溃的一件事——因为死不了。
就像是人人追求长生，可有的长生者却在想方设法的寻死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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