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人。」赵鸿呜咽,眼中的爱怜一如往昔,仿佛躺着的人不过是睡熟了。
君如夜没有进去打扰赵鸿,一炷香后,屋中的动静越发小,君如夜示意墨影推他进去。
赵鸿擦了擦脸上的泪痕,对着君如夜躬身作揖,感激地开口,「多谢摄政王让老臣还能见女儿一面。」
君如夜实实在在受了这一礼,随即话锋一转,一本正色,「赵尚书对令爱的死,可有疑虑?」
赵鸿收拾好悲伤的心绪,重重的颔首,「自然,不过宁王从中阻扰,怕是……」
宁王既然盖棺定论,怕是早就清理了所有的证据,他们根本无从查起。
赵鸿望者赵嘉怡,疼惜不已。
你死于非命,为何宁王还要让你死后都要背负不复存在的污名,这一切的一切,究竟是为了什么?
君如夜给了墨影一个眼神,墨影会意,上前一把掀开了盖在赵嘉怡身上的白布。
幸亏当晚赵嘉怡一身清凉的去勾引司空如朗,白布掀开,伤口一目了然。
「赵尚书不妨去看看令爱身上的致命伤。」
赵鸿凝重地走向赵嘉怡
,见她如此装扮顿时明白了当时的情形,他仔细打量她身上的伤口,脸色阴沉。
刀口上宽下窄,明显是被人一刀致命,根本就不是宁王府说的自戕。
这些日子并未听闻有刺客寻上宁王府,如此装扮,定然是办房中之事时出的事。
赵鸿脑中犹如一团乱麻,怎么也理不清头绪。
而君如夜早已根据当时的情况推出赵嘉怡致死的缘由,后来墨月传来的消息,发现赵嘉怡曾暗中在红街买过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药物。
所有事情一串下来就都说得通了。
司空如朗从未踏进过赵嘉怡的院子,而凤婉婉身怀有孕,说不定肚子里的就是未来的世子,赵嘉怡自然不甘心。
故,去勾栏院中买了那种药,那夜以送宵夜的名头让司空如朗中了药,可她怎么也没想到,现在的司空如朗,根本无法人道。
依照司空如朗的性子,一气之下杀了赵嘉怡再正常不过。
「赵尚书可瞧出什么了?」
「还请摄政王告知,老臣感激不尽。」赵鸿思忖片刻就明白了君如夜今日带他来此的目的。
可看着了无生息的女儿,他心中顿时下了决心,既然宁王不仁,那就别怪他不义!
「日后有需要老臣的地方,老臣万死不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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