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才有借口不学。
慢慢的,学医变成了一件过时而且好笑的事,唯独凌青菀现在还爱学着。
她们就因此而取笑她。
凌青菀也笑着,笑容娇憨,有点不太懂她们说什么的样子,回答道:“我也觉得我命好,妹妹你羡慕也没用。”
然后,她又对王姑娘道,“学医没什么不好呀。你倘或也学了医,就会知道自己八个月无月汛是什么缘故啦,也不至于乱吃药。”
凌青菀这话一说,那位取笑凌青菀的王姑娘,倏然脸色骤变。
众多贵女都看着她。
王姑娘身体不舒服,请医吃药半年,她的不少亲戚朋友听闻了,但是不知道她到底什么病。
王家也是支支吾吾的。
不成想,被凌青菀一语点破了。
王姑娘更是惊骇。她苍白惊悚的脸色,证实了凌青菀的话。
“五娘,你真的”元阳郡主也震惊,“这是怎么啦?”
七八个月不行经,应该很严重了吧?
元阳郡主从来没听王姑娘提过,顿时很震惊,忍不住问出口。
这位王五娘,已经十七岁了,来了月汛三四年。去年突然停经,把她母亲吓死了,还以为她不规矩。而后,请了产婆检验,才肯定她仍是处子之身。
至于不行经,肯定是生病。
但是,请医吃药八个月了,一点用都没有。
“这是病!”那位方才还嚣张取笑凌青菀的王五娘,这会子眼睛里雾气蒙蒙,只差哭了,声音不自觉有点高,“我都八个月了,肚子还是平平的,不是病是什么?”
王五娘长得消瘦,若不是厚厚的脂粉遮住脸,可以看得出她面色蜡黄。
她形体消瘦单薄,穿着春衫,可以看得出小腹处的确是扁平的。
她八个月不行经,心情长期抑郁,暴躁易怒,一点小情绪就要被点燃。
所以,凌青菀不过随意一句话,王五娘就很失态的喊起来,精神似乎要崩溃了。
“真的八个月?”不知哪个贵女,低声讥诮了一句,“不行经是真的,八个月就未必吧?”
人群里安静了下。
王五娘顿时就咆哮起来:“是八个月,已经整整八个月了,我娘特意请了产婆给我检验!我平素沉稳,谁像你们和外男不清不楚?”
这话,就惹得在场的很多人不快。
元阳郡主扶额。
这个王五娘,把元阳郡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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