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搂住。
他的胳膊强壮有力,紧紧箍住凌青菀。令她不能动弹。半晌,他才在她耳边说了句:“你高兴就好了。”
安檐思前想后,决定在她搬离安家之前。与她和解。他做这个决定,也是艰难的。如今看来。这个决定是正确的。
凌青菀的动容,也令安檐心头郁结缓缓散去。他就明白,卢九娘还是有心的。
想当初她和王七郎无媒苟合,的确令世人不齿,安檐想起来也是憎恨万分。
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,外人又如何评说?倘或他安檐喜欢一个女人,却知无法与她相守,也知她要另嫁,绝望之下,兴许也会占领她。
似乎这样,才是另一种守卫。
人心原本就是复杂、自私且贪婪,道德是外界的约束,强行规定来约束行径的。
在正常的情况下,大家都会害怕世人的攻击,而恪守道德。但是爱情里的绝望,会把人逼迫进死胡同。困兽之斗,焉能用常人的思维去理解?
想到这里,他虽然还是不能原谅王七郎和卢九娘,却给了自己一个解脱。
他心里的枷锁,减轻了很多。
他半晌才松开了凌青菀,送她回去。他手里捧着两个盆栽,有点沉重,但是他丝毫不觉。
半下午的阳光,变得稀薄而阴寒,照在身上也是一层白冷冷的霜。
可是一路都是梅花的浓香,飘散得很远。
凌青菀的脚步,变得格外轻盈。
她的脚也没那么疼了,走路步履生风。原来,她这么在乎安檐对她的看法。
“我要折下来几枝,送给祯娘,也要给姨母、我大嫂和大表嫂。”回到后院的时候,凌青菀知晓赵祯和纪王妃尚未离去,凌青菀指着梅花,对安檐道。
正如安檐所言,大旱三个月之久的京师,什么都缺,尤其缺树木花草。
倘或是平常,安檐送她的东西,留下就是了。现在,却是不妥。
“这是你的,你随意。”安檐对她道,声音里添了几分温柔。
凌青菀微微低头,抿唇轻笑起来。
安檐也眼眸柔和。
安檐说完话,送完东西,想到还有点事,就道:“我先出去一趟,晚夕再回来。”
“哦,你去忙。”凌青菀道。
安檐走后,凌青菀果然拿剪刀,从两盘梅花里裁剪枝桠,拿去送人。
这种进贡的腊梅,枝桠格外讲究,都是盘了好些年的,所以主杆粗、副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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