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卖得比较便宜的。”陈七娘解释道。
景氏心想:普通人家,谁买得起粮食啊?别说普通门第,就是落魄贵胄,只怕粥都喝不上了。
家里有存粮还好,没有就更惨。
“去年的干旱,着实太严重了,整个西北几千万人缺粮。”陈七娘又道,“所以粮食才这么贵。娘,咱们不能贱卖,贱卖就搅混了粮食生意,其他商户要恨我们的。
我开业头三天,价格低一成情有可原,明天还是要将价格升上去。”
景氏不通生意上的事,笑道:“七娘做主即可,娘不懂这些”
景氏也偷偷把陈七娘的赚头,说给凌青菀听。
“七娘着实厉害。以后她管家,你哥哥不愁不上进。”景氏很满意,“我一生无用,总算娶了个好儿媳妇。”
凌青菀拉住了母亲的手,笑道:“娘赞大嫂,也别妄自菲薄啊。您和大嫂一样厉害呢”
陈七娘和凌青城的粮食铺子,生意做了起来。
他们给了安家五十石粮食。
安家有不少的存粮,但是不会拿出来卖。小景氏知道,此前最大的善事,就是捐些粮食,所以多多益善。
她收下了。
“咱们亲戚,我给钱七娘也不稀罕,我就不作势了。”小景氏笑着,对陈七娘道,“往后哪里有难处,告诉我即可”
陈七娘心里狂喜。
这句话,可是比钱还要贵重。
往后倘或生意上遇到了大的困难,跟安家说一声,足以解决。
“是。”陈七娘道,“往后有什么困难,定然麻烦姨母。”
陈七娘行事有分寸,景氏亦无需多说什么。她和小景氏之间的情分,景氏也没有搀和。
倒是凌青菀和安檐,让景氏比较操心。
景氏已经大半个月没见到安檐了,他几乎不落家。听说他晚上会回来,但是从来不找凌青菀。
“他们俩,到底是怎么了?”景氏心想,颇为担心。凌青菀伤得这么重,安檐应该很紧张,每天都来看才是啊。
哪怕是他弄的,他也应该内疚。
从来不露面,是怎么回事?
安檐没见着,倒是石庭来了。
石庭是凌家的恩人,他过来给景氏请安,景氏很高兴见到了他。
“听说你被人冤枉入狱,我也是一阵担心。”景氏对石庭道,“出来就就好。”
石庭入狱、天一阁被封,景氏也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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