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母歇了一歇,喝了了一口茶,又道:“这是侯爷和我商议的意思,你们拿去问三爷夫妻。若他们还要讨价还价,自然可以再商量”
“这,会不会令妹夫难做啊?”景氏担心道。
“姐姐,你真是太谨慎了!”姨母佯嗔道,“侯爷也怕添麻烦啊,他这算自保。再说了,以后菀儿都要给我们家。且不说咱们是亲姊妹,单说你养了这么大的闺女,给我们做媳妇,难道我们还不知恩图报吗?”
“娘,您别再说见外的话了。”凌青菀也道,“这事,除了姨母,咱们做不了。”
凌青菀倒是不客气。
景氏就微微笑了笑。
沉吟一二,景氏同意了。
念如还在凌家,她已经醒了,再后面问踏枝:“我姐姐呢?”一口一个姐姐,分外亲昵。
景氏听了,心里触动,眼角又有了些泪光。
姨母说完了要紧事,略微坐了坐,起身回家了。
景氏让凌青城进来,把姨母的意思,也和凌青城说了。然后,景氏让凌青城去请三叔。
三叔在家也没事,很快就过来了。
三叔小时候,科举虽然也有,但是尚未到了取士全部靠科举的地步。那时候当官的,多半都是贵胄,九品中正制仍在施用。
等他到了十五六岁,朝廷的风向全变了。
现在,贵胄子弟都要靠念书才能图个出身了。那时候,三叔都大了,再也念不进去。
凌家没有荫官的门路,三叔就文不成、武不就,和二叔一样,整日在家。
不过,这并不是凌家这对兄弟俩的状况,很多的贵胄子弟,多半是这样的。
三叔平素没事,也读读书,只是不已科举为己任。
景氏和凌青城请他进来,三叔也颇为惊讶,不知何意。
“三叔,您要帮帮我们!”凌青城先给三叔磕头。
三叔糊里糊涂的,扶起凌青城问,到底怎么回事。
凌青菀就把念如带了进来。
念如眉眼,和凌青城很像,也像他们去世的父亲。三叔瞧见这孩子,心里大恸,不觉悲从心头来。
“这”三叔惊讶看着念如,“这是大哥的女儿!”
他很笃定。
三叔小时候,几乎是凌青菀的父亲养大的。那时候,祖父就不管事了,把家业交给长子,孩子们一概不顾。
凌青菀的父亲,带着三叔长大,像父亲一样教导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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