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青菀打量了几眼这个店家。
他看上去其貌不扬,家财也薄弱,更不像个读书人,他以后是靠什么改变命运的?
店家的话被凌青桐打断了,故而再接上就有点奇怪。他笑呵呵的,说:“贵人,你们用膳,小人不打扰了。贵人的大恩,小人一直铭记。”
顿了下,他又道,“不知贵人府上哪里,什么名姓?小人定然铭记于心,日夜为贵人祈福。若是孩子长大了,出息了,也好报答贵人。”
凌青菀尚未回答,她弟弟立马抢先道:“我们是晋国公府,姓凌,我姐姐是晋国公府长房的二姑娘。”
店家叫了声“凌姑娘”,然后又给凌青菀道谢,很是感恩戴德的样子。
凌青菀瞥了眼凌青桐。
凌青桐暗暗给她使了个眼色。
安檐瞧着这对姐弟俩,觉得好笑。不过,凌青桐的举动,安檐也不太明白。
一顿晚膳之后,大家各自歇息,明早动身赶路。
夜里有些闷热,盛夏就这么来了。
凌青菀梳洗之后,跑到了凌青桐的房间里,询问他:“那个店家,以后会有什么大出息吗?”
肯定是好事,否则她弟弟不会这么自告奋勇把自家家门报给这位店家。
“二姐,你真是走了大运!”凌青桐一脸兴奋道,“那是夏三童,杭州最有名的富商!往后三十年,整个天下人都知道夏三童的大名。”
凌青菀愕然。
“商人,会有什么大名堂吗?”凌青菀问道。
凌青桐微笑,道:“二姐不知道,往后的世道会大变样。本朝素来重商,太祖曾颁令‘榜商税则例于务门,无得擅改更增损及创收’;太宗也曾颁令‘自今除商旅货币外,其贩夫贩妇细碎交易,并不得收其算。’减轻了商人的税收。
朝廷律法严禁官吏勒索、刁难商贾,二姐你肯定也不曾留心。有律法规定,‘官员若滞留商人三日,加一等,罪止徒二年。因而乞取财物,赃重者,徒一年。’
特别是去年,官家颁布新令:‘国家开贡举之门,广搜罗之路,如工商、杂类人等,有奇才异行,卓然不群者,亦许解送。’
这条令法是说,商人以后可以考科举,可以从政,正式废除‘工商之家不得预于仕’的禁令。”
本朝重商,从太祖时期就开始了,这个凌青菀知道。
去年颁布的新令,正式废除了商人不能从政的禁令,凌青菀真不知道。
她那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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