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不认识。故意胡扯来诬陷五郎的?”
舅母知道凌青菀和景五郎闹矛盾。
在场的几个人,把景五郎的话听了进去。不免好奇这杯子,到底花了很多银两得到的。
肯定非常贵。
舅舅不太拘束孩子们奢侈。
一直沉默的外祖母,突然开口道:“把这茶盏给大夫们瞧瞧,看看是不是中毒。八娘还在生病。你们吵什么?”
景五郎立马噤声。他很怕他父亲,而他父亲最孝顺祖母,故而景五郎也很怕祖母。
舅母对老太太也是敬畏有加。不敢迟疑,当即把这茶盏交给了孟大夫。
孟大夫仔细打量。他不是出身医药世家。只是拜师学艺,学会了医术,对药材、药石不太懂。
这茶盏,的确有些淡淡的味道,是什么药味,闻不出来。
“只怕五少爷所言不差,是人参根下盆结几百年的石头吧”孟大夫顺着景五郎的话道。
景五郎就很得意,冲凌青菀冷笑。
然后,孙大夫和另外两位大夫,也接过去瞧瞧。
孙大夫仔细瞧了半晌,又使劲闻闻。无疑,这块石头的确有些很特别的味道,不使劲闻,是闻不到的。
但是绝非百年老参的气息。
突然,个子矮些的大夫,灵光一闪,表情变得惊骇,道:“这不会是信石雕刻成的吧?”
孙大夫也吓了一跳。
信石,就是砒石。毒药砒霜是从砒石里提出来的。假如是信石做成的茶盏,等于每天在喝砒霜啊。
能不中毒吗?
“信石是这个色吗?”孟大夫立马借口,鄙视这位大夫,也是替景五郎说话。
假如真的是砒石杯,就等于景五郎送了个毒物给他妹妹呢,接下来景五郎如何在家族自处?
平常所见的信石,都有红色或者淡黄色的瑰丽颜色,似云彩凃开,很瑰丽可爱。
而这个杯子,颜色纯白,没有色彩,不像是砒石。
“信石分为红信石和白信石。”孙大夫解释道,“白信石罕见,毒性更烈些。”
孙大夫回答完孟大夫的话,再仔细看了一遍。
几位大夫都在心里沉吟。
最后,他们几位大夫,确定这是白信石雕刻而成的杯子。
信石,就是砒石,经过煅烧可以提炼砒霜。但是没有经过锻炼的信石,是无味的,用热水浸泡,会有点苦涩,类似药味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