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妾仆们,纷纷给外祖母见礼。
凌青菀也给舅母见礼。
舅母表情淡淡的,很不喜欢凌青菀。
八娘还好。脸上有几个红点,脖子上也有。孙大夫正在给她诊脉。于是她的另一只手不时挠挠身上、胳膊和脸上,看得出有点痒。
“是出疥。”孙大夫对外祖母和舅母道,“尚不严重,用些硫磺膏涂抹患处。过几日就能痊愈。”
外祖母松了口气。
舅母不以为然。
孙大夫从他的行医箱里,拿出一些硫磺膏,交给丫鬟。告诉丫鬟如何涂抹等,就离开了。
外祖母派人送孙大夫出去。
“不要抓。会留下疤痕。”外祖母叮嘱八娘,“痒的话,就让丫鬟给你涂抹药膏。”
景八娘道是。
舅母道:“时辰也不早了,娘,您回去歇息吧,八娘这里自有媳妇照应。”
外祖母见无大碍,也就放心了,带着凌青菀回去了。
凌青菀也没有放在心上
出疥子是比较小的病。疥字是皮肤感染了疥虫,发起来会瘙痒,涂抹硫磺制成的膏药就可以痊愈。这种病不会危急性病,故而有用“疥癣之疾”这个词来比喻小病的。
凌青菀跟着外祖母回去,吃过了晚膳。
外祖母又问了很多凌家的事。
“我听人说过,你们府上那位老太太,最是力争上游。你母亲也要强,她们这些年和睦吗?”外祖母问凌青菀。
这是怕母亲被祖母欺负。
外祖母也知道,晋国公府的老太太,什么都想要争。特别是请封世子的事,闹了不知多少回,外祖母很怕凌青菀的母亲吃亏。
“还好。”凌青菀笑道,“我娘最聪明了,从来不搭理她们。老太太隔三差五‘生病’,除此也闹不出其他事来。
家里是我娘当家做主,若是闹得过分了,就要教训她们的。上次二婶挑衅,娘就断了二房半个月的肉,让他们吃了半个月的素,顿时就老实了。”
外祖母听了,哈哈笑起来。
听到凌青菀这席话,外祖母就算放心了。
凌青菀还把她家姑姑的事,说给了外祖母听。
说到了姑姑,自然少不了说祯娘。
凌青菀很推崇祯娘,就把祯娘的英勇告诉了外祖母。
“当众打人,还封了郡主?”外祖母细细品味凌青菀的话,然后就明白了些什么。
凌青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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