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五年,老太太最是疼他,比亲生的孙子还有疼爱。故而。老太太在安檐心里的分量,把他自己的父母还要重。
他对谁都是一张臭脸。唯独不敢在老太太跟前摆露。看到老太太,他露出了很明显的笑容。
凌青菀几乎是第一次见他笑。
他笑起来的时候,有一口非常洁白整齐的牙齿,眼睛眯起来,俊逸温暖,丝毫不同意往常的冷漠威严。
凌青菀想起祯娘说安二郎很俊俏。直到此刻,她才赞同祯娘的话。
“快起来,快起来。”外祖母连忙搀扶起安檐,然后她的视线落在凌青菀和凌青桐身上,“这是菀娘和四郎么?”
凌青菀和凌青桐也上前见礼。
外祖母刘氏,今年六十二了。可是她清瘦,目光明亮,没有半分老态。可能是西北的风霜,让人打磨得更加结实。
凌青菀的外祖母,比凌青菀的祖母大十四五岁,精神却比她祖母好多了。
凌青菀很喜欢这老太太。
而后,舅母孔氏、表嫂、表姊妹,纷纷上前见礼。
舅舅这一房人太多了,凌青菀又是第一次见他们,眼花缭乱的。除了外祖母和舅母,其他人都没怎么记住。
见礼之后,大家进了内院说话。
凌家和安家的管事妈妈,分别上前,递上她们家的礼品单子,还有两家的问候等。
光这一项,就说了半天。
管事的妈妈们退下去之后,外祖母才问凌青菀他们:“这一路还太平吧?”
“太平,没遇到什么事。”安檐代为回答,“别说剪径的土匪,就是坏天气也没怎么遇到。”
老太太欣慰松了口气,笑道:“那便好了,我真是担心你们。从去年开始,就有股子土匪在官道隘口流窜,你舅舅多次带人去围剿,效果甚微。你们带着这么大的东西,没有遇到着实幸运。”
安檐也是一惊。
他并不知道又闹匪患。不过,西北闹匪患,着实太过于平常。安檐还在舅舅军营的时候,就时常跟着舅舅去剿匪。
这么说来,他们太平到了太原府,着实很幸运。
凌青菀却想:“石庭一路上赶在我们前头,每次都是提前一步,不知道他是否替我们清扫道路?”
她莫名其妙想到了这里。
而后,她又觉得毫无道理。石庭那个奇怪的人,为什么要替他们扫清道路?
石庭一直赶在凌青菀和安檐前头,估计也是他的负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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