喷嚏不止,现在还有点咳嗽。
他的头很疼,很重。
安檐自己也知道。他是风寒了。他已经快两年没有染过风寒了,昨天淋雨,现在又挨露。有点经不住。
“不妨事。”安檐的声音已经暗哑了,“等到了寅时末。我再去睡。”
他脑袋疼,浑身上下就千斤重。
安檐使劲咬了咬牙,看着凌青菀的车厢,生怕惊扰了她。
终于到了寅时,他让两个下属守着凌青菀的马车,自己爬上了自己的车。
他拉过被子,紧紧裹住自己。
真的很冷,身上不知道为何,一个劲寒。
“去熬煮些姜汤。”安檐对下属道,“给我熬煮三大碗来,我喝下去看看。”
下属道是,立马添了柴火,开始烧水熬姜汤。
像生姜这种最普通的药材,他们是随身带着的。军营里染了风寒,都是靠喝姜汤。
很快,姜汤熬煮好了。
安檐趁着热汤,咬牙灌下去三碗,又用被子紧紧包裹住,出了一身的汗。
一出汗,喷嚏和咳嗽都止住了,头也没那么疼。
他沉沉睡去了。
凌青菀次日醒来,天色尚未大亮。但是安檐的下属,全部起来了,烧汤准备洗脸漱口,还在整顿马车,准备启程。
凌青菀问起安檐,才知道安檐有点不舒服。
“他一夜未睡?”凌青菀问安檐的下属。
“是。”下属恭敬告诉凌青菀,“姑娘,大人他有点不舒服,可能风寒了。”
凌青菀看了眼安檐的马车。她犹豫了下,最终一咬牙,自己上去去瞧瞧。
安檐的下属都不拦她。
一上马车,安檐猛然坐起来,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匕,直接冲凌青菀而来。
那雪亮锋利的光,劈面而来,凌青菀心头大惊,往后一跌,坐在了马车上。
安檐眉头全是汗,精神不济,却非常警惕。看清是凌青菀,他的匕停顿住。
他慢慢把匕收回,舒了口气,对凌青菀道:“你怎么来了?下次不要趁着睡熟靠近我......”
“抱歉。”凌青菀道,“你的下属说你生病了,我过来瞧瞧。你感觉好点了吗?”
安檐浑身都是汗,头已经轻了很多,也不再打喷嚏。他睡了一个时辰,就好得差不多了。
“我好多了。”安檐面无表情道。
凌青菀颔,道:“你可有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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