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雁从不寄予厚望,所以也不苛责他。
归雁出来,把石庭的意思,和天一阁的规矩,跟凌世立讲了。
凌世立立马暴跳如雷:“一万两!你们没见过钱吗,不知道一万两值多少?什么大夫,这样金贵?简直欺人太甚,难道你们不怕遭报应吗!”
归雁愣了愣。
他们家天一阁的规矩,已经传遍了京城。虽然大家看笑话,却都知晓这个规矩。
凌二老爷这么跳脚,是什么缘故?
“凌二老爷,这是规矩啊。”归雁道。
“什么规矩,救命才是郎中的规矩!”凌世立义正言辞教训归雁,“快叫你们家少爷出来,要是我们家孩子有事,我便要去应天府告你们!你以为我们堂堂国公府,是吃白饭的吗?”
凌世立是气死了,石庭是从乡下地方来的,太不知道轻重。旁人不把他们落魄贵胄放在眼里也就算了,石庭一个郎中,匠人而已,他凭什么!
低贱的东西!
归雁莫名其妙,笑了笑,对门房上的护院道:“凌二老爷不知是否喝醉了,脑袋有点不清楚,说了这些怪话。算了,我们少爷也不计较,你们送凌二老爷回去吧。”
护院立马站起来,把凌世立扔了出去。
归雁无奈摇头: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啊?
晋国公府的那位二姑娘,倒是个妙人。但是她叔父,怎这般愚蠢狂妄呢?
假如凌世立好好说话,归雁可以去看看啊。归雁的医术,比普通大夫强多了,头疼脑热的小病,归雁能看好的。
但是现在,凌世立跪下来求归雁,归雁也不会去的。
把凌世立赶出去,归雁再进去内院,把这件事禀告了石庭。
“你出去吧。”石庭淡漠说道。
他没有怪归雁。
归雁道是。
***
凌青菀和母亲回到榭园的时候,凌青菀也问她母亲:“娘,您看二婶,真想当家做主的样子。祖父不管事,祖母跟我们不是一条心。您当家,她们处处挑错,难道不累吗?干嘛不提出分家?”
父母在世,世道人情是不能分家的。若是非要闹得分家,也是个笑话。
可分家也是有的,特别是这几年,很常见了。
现在的贵胄们,不再像从前。他们现在担心的东西多了去,这些人伦小事,早就没人议论了。
晋国公府落魄,更不会有人说三道四。长房和二房同父异母,不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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