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氏和蔼的笑容立马敛去,正色道:“叔叔这是什么话!宵禁是律法规定的,什么人用什么牌牒可以通行,也是明文规定。我们家亲戚,的确有可以宵禁在街上行走的牌牒,但现在又拿不到。
说什么我不帮忙?说自己去宣平侯的亲戚,让武侯铺开门,不是徇私枉法?叔叔是叫我去徇私吗?”
“那又如何?”凌世立攥了攥拳头,“孩子生病了,这是特例,难道见死不救?是人命要紧,还是循规蹈矩要紧?大嫂,你是盼着我们二房绝后吗?”
“都别吵了!”凌青菀突然站起来,大声呵斥。
二叔、二婶这些强词夺理的话,说这些怪话,听了叫人生厌。
凌青菀走到她母亲身边,对二叔道:“三弟没事,多喝些热汤热水,晚上能退烧。明日再请郎中不迟,不用这么着急”
“你懂什么!”凌世立的嘴脸露出来,自然就不用再假装了,冷笑着问凌青菀,“你是大夫吗?”
景氏的眼神全冷了。说她没关系,冲她姑娘喊,就是踩到了景氏的尾巴。
“就是,你们母女同心,胡说八道,装着什么心眼,当我们不知情吗?”二婶立马加入,和二叔同仇敌忾。
他们丝毫不记得,自己还要靠景氏去开坊门请大夫。
景氏瞧着这对夫妻的嘴脸,冷笑道:“我的菀娘不是大夫,自然不懂什么。不过,我可以给你们指条路:隔壁的石公子,开了天一阁,他是个大夫。你们如此担心孩子,有空在这里同我争执,不去请石公子?”
凌世立和贾氏一怔。
他们这才想起来,石庭的确是开了天一阁,他是个号称神医的大夫。
“快去请啊,愣着什么?”景氏冷声对凌世立道,“我们告辞了!”
说罢,带着凌青菀和丫鬟们走了。
路上,景氏气消了些。为二房置气,真是不值得,景氏已经对他们麻木了,所以从来不给自己找气受,情绪缓和了很多,问凌青菀:“三郎没事?”
虽然很生那对夫妻的气,但是孩子不能不管,景氏也怕置气,导致孩子无可挽回。
那对夫妻不识时务,不知轻重,景氏却不会。
“没事,就是呃逆导致发热。况且,只是低烧,不怎么严重,喝点水过了一会儿就能退烧。”凌青菀道,“那么再拖三个月,都与性命无关。”
凌青恒生的,是个不会导致死亡的病。
就是打哕,人会比较难受,有时候还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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