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景氏希望凌家的人可以去暖暖场子。
景氏这话一说,二婶立马道:“我近来忙,五娘要学着做针线,笨得很,我得亲自教她。”
二婶的女儿凌青雨,今年十岁,排行第五,家里都叫她五娘。
三姑姑也道:“大嫂,我也有些针线活......”她即将出阁,是不好随便出门的。
只有三婶道:“我倒是得闲。大嫂什么时候去拜访,派人告诉我一声。”
老太太淡淡道:“你们替我问候吧,我身上乏得很。”
她都说身上乏了,众人只得起身告辞。
从祖母那里出来,凌青菀笑着对母亲道:“娘,咱们这家人,清傲得很啊。”
景氏笑,伸手轻轻点她的额头:“不许排揎长辈。”
话虽如此,她自己也笑起来。
第二天,她带着凌青菀兄妹,和三婶、三婶的两个女儿,去了纪王府拜访。
二婶和老太太自然在背后嘲笑三婶傻,觉得她这样粘着景氏,无非是想沾点景氏的光。
可是景氏精明百般,哪里能从她跟前得到好处?
三婶的心血必然是白费的。
她们去拜访纪王妃,也是白费力气,最后什么也得不到的。
期间,嫁到程家的二姑姑也多次回娘家。上次因为程太夫人的病,二姑姑和她的女儿们记恨上了凌青菀和景氏。
所以,明知凌青菀生病,二姑姑到了娘家也懒得登门看望。景氏听说了,对她们这种态度习以为常,并不生气,压根儿不放在心上。
“回京就回京了吧。”二婶和二姑姑说起纪王妃,二姑姑态度更是冷淡,“十几年未见,她老成什么样子了?他们家王爷,纳了多少侧妃?”
二姑姑甚至不喜欢大姑姑,从做姑娘开始就看不惯她。
而后,大姑姑嫁给纪王做侧妃,虽然是正二品的诰命,比普通的贵族夫人地位还要高,却被二姑姑说成是妾。
再后来,大姑姑被扶正,二姑姑也在背后说她是继室,非正室可比,低人一等。
可是纪王妃乃是一品诰命。
现如今,二姑姑又盼不得大姑姑容颜苍老、盼着她丈夫小妾成群,挤兑得大姑姑在家里没地位。
“是老了些......”二婶见过纪王妃。纪王妃因为姿容出色,又养尊处优,看上去白净年轻,除了眼角有点纹路,看不上年纪。
至少比二婶和二姑姑看上去年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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