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嫂周氏久病不愈,太医们束手无策,却被凌青菀治好之后,凌青城就不太信任太医,觉得他们还不如个孩子。
其他的郎中,也不稳妥,没听说谁医术高超的。
倒是隔壁邻居石庭,出言张狂,不知根底,可能有点医术,虽然他的天一阁至今没有生意。
“也好。”母亲道,“假如他真的治好了菀儿,我就是卖田卖地,也会凑出诊金给他。”
当前,母亲最担心的是凌青菀,其他事都抛在脑后了。
凌青城颔首,亲自去了隔壁。
石庭不在家,而是在天一阁坐镇。
凌青城回家套车,又去了天一阁。
石庭起身迎接他到后面雅间坐下,慢慢说话。凌青城简单把妹妹的病情说了一遍。
“凌郎君,我家公子非死症不出诊,而且诊金......”凌青城的话说完,石庭尚未开口,他身边的小厮却道。
他的小厮十七八岁,虽然穿着不及石庭华贵,模样却周正,不卑不亢的,竟不太像做惯了下人的。
凌青城连忙要解释。
石庭却开口了,打断了他小厮的话:“咱们和晋国公府乃是邻居,远亲不如近邻,理应相互帮衬,莫要多嘴。”
小厮当即道是,退到一旁。
“走吧,去看看。”石庭转颐,对凌青城道,“令妹非重症,不需照天一阁的规矩出诊金,凌兄放心。我平常问诊,都是不取资费的。”
他把金钱的话题先挑明:他去看看凌家的姑娘,不收诊金,免得凌家觉得负担太重。
“多谢石兄。”凌青城感激道。
两人联袂而出,到了昭池坊。
路上,凌青城和石庭聊天,也说了些家常。彼此论起序齿,才知道石庭和凌青城同年,只比凌青城大几个月。
石庭也才十八岁。
可是他言行举止,老成很多,像二十出头的人。
凌青城有点惊讶。
石庭到晋国公府的时候,已经快黄昏了。正月的盛京,寒意逼人,连虬枝梢头稀薄的日光,都像一层薄霜。
寒气四面涌入,锦服生寒。
他拢了拢灰鼠风氅,跟着凌青城进了内院。
凌青菀半躺在里卧临窗炕上,怀着抱着个暖炉,正在愣神。她衣着整齐,是件家常葱绿色的长袄,消瘦单薄,却没有梳头。
浓密的青丝披散在肩头,遮住了她的脸颊,一张脸凝雪白皙,小巧精致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