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她醒了……倘若她真的醒了……
一双冷冰冰的手柔柔的捏住他的下巴，生硬的把他的脸掰了过来。
张章被迫的看过来，迎上那双新月般的眼眸。
赤金色的眼眸。
那熟悉到深入骨血的眼神。
“张道长。”眼前人轻声道。
那声音仿佛跨越千年，纵惯无数的日月星辰，遥远而熟悉。
“啊啊桃，醒了。”张章听见自己的声音，在说：阿桃，你醒了。
声音中的哽咽让他红了双眼。
“是的，本魃醒了，久等了。”阿桃捏着他下巴的手逐渐加大了力气，声音平平淡淡，没有丝毫起伏。
张章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的眼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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