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现在大皇子考虑的事情比较多,不仅仅是假意合作那么简单。
就像年轻男子说的那样,时间拖的越久,无论是永利那个叛贼也好,还是永德那个叛贼也好,发展的绝对比自己好。
到时候自己布下的暗手也不见得起到效果,最主要的是担心其变心,因为最不好控制的就是人心。
但是大皇子有自己的担忧,首先永德会不会跟自己联合是一个问题,如果打败了永利了,永德顺道直接把自己也打了,到时候上哪哭去。
想到这里,大皇子顿时头疼不以,随后只好挥挥手,示意大家散了,再议。
话说这边打的是如火如荼,而远在北方的天堑城的向问天却是动作不断。
首先邀请唐天德过来做客,只不过毫无谋略的唐天德压根不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而已。
等到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之后,黑袍老者突然出现,直接逼问唐天德是否愿意听向问天调派,以唐天德的智商也知道自己中了算计。
所以借着酒劲准备起身,杀了向问天,这样自己就可以翻身做主把歌唱了。
只不过理想是丰满的,现实是骨感的,在唐天德准备暴起的一瞬间,灵气一运转,顿时唐天德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随着瘫软下来。
向问天就这样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玉质的酒杯,眼睛看都不看瘫坐在椅子上面的唐天德,而是盯着酒杯里面的玉液。
黑袍老者看到起效果了,也不想在动用武力,所以也坐了下来。
此时唐天德心里都凉了半截。因为唐天德自己心里清楚,自己好歹也是武王中介的修为,不可能喝了几杯酒,就连灵气都没办法运转了。
关键是没办法运转就算了,这只要一强行运转,丹田就发出剧痛,而且是像是丹田要爆裂一样,疼痛难忍。所以强行运行了两次,唐天德不得不停下来,此时已经满头是汗,豆大的汗珠顺着那略肥的脸庞流了下来,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心惊的。
向问天撇了一眼唐天德,看到满头是汗,淡淡的讥笑道“我说老唐,你就不要挣扎了,你要是不怕丹田爆裂的话,你就尽管运转灵气。”
“但是可别怪兄弟我没跟你说,你要是自己导致自己武学修为尽废可怨不得我啊!”说完向问天讥笑一声,放下酒杯,淡淡的看着唐天德。
缓了一阵子,唐天德才像斗败的公鸡一样,垂头丧气的说道“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,为什么你没有中招?你到底想干嘛?”
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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