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，玩玩游戏也没啥，别太过就行。又和李大明说了几句，督促他快点回家。
不料李大明笑了笑，说道：“我就住在学校附近，走两分钟就到。杨老师，你是要去游泳？”他早看到了杨攀手里的脸盆。和学生们说别下河洗澡，自己倒是总是下去。杨攀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，忙故作严肃的吓唬道：“小孩子你懂什么，还不赶快回家？”
李大明忙点头朝着家里跑去。不料刚跑一会，就扭头朝着杨攀喊道：“杨老师，今天是龙王节。黄河龙王要出来巡河的，你可别洗久了，马上就上来，免得被龙王抓走了。”说完又是飞快地跑了。杨攀笑着摇了摇头，这种迷信的东西他可不信。龙王节是黄土县特有的节日，每年都有几次。不过也不需要烧香跪拜什么的仪式。来到黄土河岸，杨攀意外地发现每天都是比较多人游泳洗澡的河滩上，竟是一个人都没有，就连远处下游的渔船都停在了岸边。今天意外地有些安静。杨攀眨了眨眼睛，自言自语道：“要是每天都只有我一个人就好了。这样就不用穿着湿漉漉的内裤回家了。”说完便将外面的裤子T恤给脱下了。在岸上活动活动了手脚，将身体热了热。要是抽筋了，岸边又没有人，哭都没地方哭去。
“嘶！”才刚刚踏进水里，传来的凉意就让杨攀倒吸了口气，但还是慢慢将身体浸入了水里。“今天怎么水这么冷，要变天了？看来今天还是就在浅地方游一下就算了。”杨攀一边擦着身体，一边看了看五十多米外的和河对岸，摇了摇头说道：“这么小的河，就算真有龙王，黄河龙王会来巡这条黄土河？”又洗了一会儿，杨攀忽然觉得水位好像涨了不少，刚才水位线的柱子还是白的，现在已经上去了一格了。“算了，赶紧游一圈，就回去了。”杨攀心里也有些打鼓，他倒不是怕涨水，而是怕上游涨水会将河岸的脏东西冲刷到这里来。
有一次河里涨水，杨攀没在意仍然去游，没想到一个猛子扎过去，浮上来的时候却撞到了一头上游冲刷下来的死猪，那种恶臭杨攀再也不愿意碰到了。杨攀吸了口气，纵身扎进了河里。在河面上冒出一些水花，如同一条游鱼一般在水面下游动。他的水性很好。不到三岁就能在家乡的小河里面游来游去，大学还进过游泳队，这种程度还只是小意思。游了大概十多米远，杨攀从水里冒出头来，“真是畅快！”话一说完，他立马就又是钻进了水里。
水里灰蒙蒙的，只能是模模糊糊地看个大概方向。杨攀打定主意，要游到河对岸再游回来。打个来回就上岸了。双手在水里一分，就如同箭一般射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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