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里面写了什么?”木英看她情绪不对,紧张问道。
魏如意只将信收了起来,嘱咐道:“你在门外等我,我有话跟大姑父说。”
木英看她神色紧张,立即应下。
到了房间,孟昶躺在床上,脸上还有些淤青和指甲的抓痕,看来是之前被抓挣扎所造成的。
“如意,坐吧。”
孟昶醒来,瞧见她和她手里抓着的荷包,轻声道。
魏如意在他床边的绣凳上坐下来,才道:“姑父,这信……”
“信是我写的,这些都是娄若告诉我的。我本来担心自己或不长久,又怕不能提醒你,这才写下来的。”孟昶看了她一眼,又深深叹了口气:“我一直奇怪为何自己会有此孽债,没想到竟是前世因果,如意,真的有前世吧?”
魏如意没有出声,因为她并不想承认有前世,也不想承认,这封信上所说的事。
衍哥哥他……怎么会骗自己呢?
孟昶见她如此,没有逼问:“你放心,待我好些,我会即刻出发去青山书院的。京城的这些纷争我也看透了,也不想再卷进来,如今长林的病也好了,我也就安心了。”
“如意,前世的事情,我也不做评价,但楼衍此人,他并非完全没有野心之人,只是他的野心不在权势之上。”
“如意,你如今既然已经嫁给了他,就要想清楚,你到底该怎么做……”
孟昶一句句的劝告,都把魏如意往深渊里推,她不知道是何时从孟府出来的,以至于手里的纸条都掉了,也未察觉。上了马车之后,就这样仿佛被抽空了灵魂一般,脚步虚浮的回了国师府,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。
牧云来见楼衍时,他正在看那封血书。
“尊上……”
“处理掉了?”楼衍问他。
牧云微微点头:“如果娄若所说的都是真的,那夫人她……是不是要暂时送走。”
楼衍看着面前的纸条,凤眸染上冰霜,浓厚的仿佛化不开,他将纸条给牧云:“这件事,不许在如意面前透露半句。”
牧云扫了纸条一眼,诧异:“这上头说,前世尊上是诈死?尊上骗了夫人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楼衍轻声说着,因为他什么也不记得,而且所谓的前世是真是假他都不知道,他唯一知道,是他的心。
从书房一路走到清风院来,木英看到他,忙道:“自从小姐见过孟大人之后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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