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是谁?”
魏如意摇头,前世不知,也未曾察觉,今生好似有一点点眉目但又猜不到。
“不知道也好,当年的事,是小衍心里一块这辈子都不能愈合的伤疤,这一点我想老太妃一定猜到了,否则不会轻易将这个镯子给你。”老者望着那金镯子出神。
魏如意没想到老太妃竟会知道,那她当初要楼衍放皇帝的几个孩子一马,难不成也是知道楼衍要助平王夺位?
“如今老太妃去了,你不仅要保护好这个镯子和镯子的秘密,更要小心防备着身边的人。”老者又道。
魏如意不解他说的身边人是指谁:“您是因为这个镯子,而特意下山的吗?”
“算是吧。老太妃与我也算有过一面之缘,她如今过世,这个她小心保护了一辈子的秘密既传到了你的手里,我也不想在你手里出什么事。”老者温和笑道。
魏如意点点头,的确,她因为老太妃的死而沉浸在悲伤里,丝毫没想着周围依旧危险,若她继续这样消沉下去,替她背负危险的只会是关心她的人。
“如意明白了。”
“你是个聪慧的孩子,小衍也是。但慧极必伤,你们两人都要小心。”老者说完,似乎生生咽下了后半句话,又深深看了眼她,才打发她出来了。
待她走后,二师父才望着他,道:“先前想了那么多,怎么今日只说这些?”
“慧极必伤,情深不寿,说与不说,又有什么意义呢?”老者轻轻咳了几声,似乎能透过墙看到外面的相携离去的人一般,他将手里几封本要打开给魏如意看的信轻轻扔到了火堆里,看着它们都化作了灰烬。
二师父望着他眼底流露出来的悲伤,不屑:“你就喜欢玩这种欲言又止的一套,我也是小衍的二师父,往后小如意也得唤我一声二师父,你放任他们不管,我可不会。”
老者笑了笑,没说话。
屋外,雨水落在油纸伞上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魏如意小心提着裙子,一下一下尽量找石头踩着走,楼衍也不急,慢悠悠替她撑着伞跟着她。
终于蹦到了马车边,魏如意才抬眼望他:“衍哥哥说,荣王那厮怎么处置才好?”
楼衍看着她明亮的眼里布满的狡黠,唇瓣微微溢出笑意:“你觉得呢?”
“让他身败名裂,如何?”
“好。”楼衍朝她伸出手,魏如意扶着他的手轻轻跃上马车,忍住红了的眼圈。
既然是血债,那就血偿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