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本王要彻查此事!”
“不,王爷。”慕清歌赶紧拉住了他,一双美目此时布满了红血丝,“死了这样多的幼童,却无一人家的父母报官,清清觉得,此事极为蹊跷。”
“清清,你怎么看?”殷南尘询问道。
“寻常人家的孩子丢了,早
就闹翻天了,若这八个孩子并非孤儿,那么也就是说,这场谋杀,他们的父母是知情的。”
冷影在一边不敢苟同慕清歌的说法,“若是他们已经报了官,却因为找不到尸体所以不了了之了呢?”
慕清歌不紧不慢道:“若真是有此诡异之事,早就一人传十人,十人传百人,传到京城里了。可我们这几日一直在客栈住着,却从未听说过有小孩莫名失踪之事。”
“当然,这事也有可能是县府中人所做,因为一直压着未报,所以京城那边没有消息,只是若这样的话,也有一点是矛盾的。”
说着,慕清歌摇了摇头,“若是县令所做,这些父母报官无望,整座城该是死气沉沉才对。可我们也都看到了,这里热情非常,就连王爷亲临都无人拿着文书来喊冤。”
慕清歌一张脸都皱在了一起,这事实在是太过于诡异,导致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此事不仅是县府中人所做,孩童的父母也都是自愿?”殷南尘眸中闪过凌厉的光。
若这伤天害理之事真是哪个当官的所为,他必定要亲手取了这狗贼的首级。
慕清歌脑中灵光一现,若是非要给这事下一个结论,倒是有个荒唐的想法在她心底油然而生。
“仵作,你可是巴蜀中人?”慕清歌抬起头来,看向一边的仵作。
“回禀侧王妃,草民是巴蜀人。”仵作拱手答道。
“那你可听说过此地有什么祭祀仪式之类的?”慕清歌正了正身子,锐利的目光直勾勾的望着他。
仵作的身子抖了抖,“草民并未听说此地有祭祀一事。”
慕清歌前近几步,走近仵作,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人。
三十出头,个头矮小,身着粗布麻衣,看起来很是寒酸,而他那双本应该精细保护的手上,更是布满了因为干粗活而产生的老茧。
若是真在某个行业做到佼佼者的地步,又怎么会如此的穷困潦倒?
慕清歌歪头望向冷影,开口问道:“冷影,这家伙真是当地最好的仵作了么?你可不要因为时间紧促,就滥竽充数。”
“属下再三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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