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小师弟坐在床边,轻声说出一句:“铃,该起来喝药了。”而后一小勺一小勺给自己喂药,并且还吹一吹热气的场面……
呀呀呀,不行!
我这伤这几天是好不了了,最少都要一个月!
有脚步声靠近。
江铃立马闭上眼睛,进入伤员状态。
嗒嗒。
近了,近了。
江铃微微张开嘴。
来吧,小师弟,师姐准备好了!
咕噜咕噜!
一罐茶水被猛的灌入喉腔。
“唔……叩叩叩……”
江铃顿时被呛的咳嗽起来,咽喉鼓动,可茶水实在是太多,饶是她已经尽力吞咽,可还是有不少都从鼻腔中随着模糊不清的咳嗽声喷打出来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“哟,刚才还不是动不了的吗?”
调笑声传来,江铃定睛一看,床边站着的正是自己师父,一只空空如也的茶罐被一手拎着。
心心念念的小师弟,则一边逗弄那条小蛇,一边看着自己。
“师,师父……”
江铃尴尬一笑,随后反应过来,可不能让小师弟觉得自己故意装病,而博取他大同情。
“诶?”
江铃拍了拍自己的胸膛,上下扫视全身,颇感惊意:“我,我的伤好也,着实奇怪呀。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冷墨言白了她一眼,哪里不知道这徒弟在想什么。
“说吧,伤是这么弄的?”
“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……
月色下,
薄薄的青雾缠绕在山腰间。
三人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大池子,心思各异。
于炎歌:这里竟然还有温泉?
冷墨言:我记得这温泉不是被头大野猪霸占了吗?本来还想过几天过来赶走的,难道……
两人齐刷刷看向一旁抱着双臂,得意洋洋的江铃,脸上的伤这会看起来更肿大了。
“江铃!”
气呼呼的冷墨言握紧小拳头,小老虎一样龇着嘴:“不要命了!那头畜生是你能对付的吗?那家伙连十几只狼都奈何不了,看了些话本,学了些三脚猫功夫,就以为自己能控鹤擒龙了!”
“师父,我学武多年,尽得师父真传。要不是不忍伤它性命,就那畜生,任它如何折腾,都伤不了了我。”
江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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