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一样。”
弑母这种事对邓永祯和凌照琳来说,心中难免有些胆怯。
又瞥见李江楠和卢沫沫眼中露出的杀意,浑身一颤。知道自己被拉上了马车,下车必死。
心一横,银牙紧咬,齐声道:“我们定竭尽全力劝说家族,如果失败,必杀之!”
“嗯。”
李江楠露出满意的神色,还未说话,窗外响起了动静。
屋中的四人立马噤声,李江楠站起身,衣袖中滑落出一把匕首,顺势接住。
小心推开窗,一只白色的信鸽迎着阳光跳了进来。鸽子的脚脖系着一小卷信纸。
接住鸽子,关上窗。
“是何将军的信。”
李江楠快速扫了一眼,脸上一变,又听三人催促道:“那信上可写了什么?”
“齐军已于昨日撤军东归,后日接应的人便到了。”
“怎么会这么快啊?”
李江楠晃了晃头,将信纸撕碎吞入腹中,“事不宜迟,我们立刻回去劝说家族,如果有不从的,格杀勿论!”
“好!”
卢沫沫和李江楠一前一后出了门,屋中只剩下凌照琳和邓永祯。
“琳,我们当真要与她们一齐行事?无论成功与否,我们的骂名都会传遍九州的。”
凌照琳冷笑了一声,“她们两家已经合作了,如果我们拒绝,等到齐军到来,必定被灭族。”
“在大势面前,我们也只是小人物,我可不愿死身以保名节,投诚是唯一的出路了……”
说着,手上的力稍微大了一点。
“嘶——”
凌照琳食指一痛,那兔子竟然咬了她一口。
该死的畜生!
手掌轻轻抵住兔子的脖子,逐渐添上力气。
咕咕——
感受到窒息,兔子不断挣扎,踢腾。
手臂上的不停出现的红印子让她皱起眉头,力气瞬间加重。
咕咕——
那兔子挣扎几下,不再动弹。
失去生机的眼睛里射出诡异的光。
仿佛在说——我有何罪?为什么死的偏偏是我?
“弱小便是你的罪。”
不成功,便成仁!
……
夜晚的太清山,不时吹过的夜风,总会刮走一些暖意。
因为担心被人发现,山寨中也就没点火把。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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