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月,县令之子突然看中了小女,甚至连问话都没有变擅自下了聘礼。要知道那县令之子在汴安是出了名的混不吝,爹爹自然不能将我嫁与他。
爹爹递上了不少礼品和银票,甚至也低声下气的去求了,没成想那县令将东西都纳入怀中,却并不曾提及退婚之事。
后来我家人气不过想要上告,殊不知是官官相护,那人反口便将消息告诉了汴安县令。可怜我爹爹被他随意寻了个由头抓进大牢,没过几日便突然抱病去了。”
说到这,赵桥吟红了眼眶,只因她说的的确属实,这事也真实发生了在了汴安,倘若不是他们偶然间调查情况去了此处,恐怕此刻那女子也早已被糟蹋了。
她缓了口气继续道:“爹爹走后,家产也被家族众人私自瓜分,还将我赶了出来。好在那县令看闹出了人命,多多少少也有些害怕,便未曾纠缠与我。
小女走投无路,只能去寻家母在世时曾经提过定下的一门亲事,想来这是儿时两家曾发誓定下的誓言,轻易不会变卦了。
可我一弱女子,身上钱财又不多,好不容易走到此处已是经历了不少磨难。不成想竟还被人夺了钱财,见我长相不错便要卖去那勾栏里,这我哪里能从。
好容易逃出来,便有幸在路上遇到了公子一行人,只好放下脸面和身份,祈求公子能够收留小女一段时日,到了暨州我寻到了人家,必定会好好感谢公子的。”
她这一番话说的倒是情真意切,没有一丁点的虚假,穆炎沉思了一番觉得倒也说的通。思来想去他开口道:“那好,我们只能将你带到暨州,余下的你自己去寻罢!”
见穆炎终于答应,赵桥吟自然连连道谢,她还以为要多费一番口舌,只是竟没想到这穆炎也是一个善心之人,见自己快要落泪便不忍深究了。
她站起身将穆炎送出门外,总算是松了一口气,眼下这个谎也算是被圆过去了。不过自己如今已是寄人篱下,自是不能再劳人照顾自己,念及此赵桥吟站起身也去了厨房中,想着多多少少总可以帮上一些忙的。
这客栈中人并不多,尤其穆炎一行人出手阔绰,趁着此刻并不忙,老板便应允将厨房让给她们了,赵桥吟到的时候,云杉和含冬正忙着在做吃食。
“我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吗?”赵桥吟站在不远处淡淡开口,其实赵桥吟还是很讨人喜欢的,本身自带一种淡然的感觉,仿佛如水一般,让人不由就生出一种好感来。
只不过看她并不像是会干活的人,含冬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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