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敏锐的宋聘婷一早捕捉到他面上忽闪而过的情绪,可转瞬又恢复成寻常模样,她猜不透他的心思,看他一副似不愿与自己接近的模样,心中多少有些失落,面上却强撑着笑意:“放心吧,他们那边有我担着,待会若回去迟了便说是我耽搁了时间,将责任全推至我身上,他们不会怪罪你的。”
既然赵钦全然没有替她采花的意愿,她只好自己亲自动手将池中荷花采下好回去交差。
宋聘婷探着脑袋确认了一朵距离最近又尚且开的不错的荷花,微微弯腰探出身子伸长手准备将其采下,却不料早前有些高估自己,竟是努力好几回也未来得及碰上了那花分毫。
她不死心地咬了咬下唇,大着胆将身子探出一大半,却不料手确实是触着花了,整个身子也险些落入池中,原本宋聘婷都已经闭眼闭气准备接受荷花池的洗礼,却倏地感觉腰间一重。
赵钦自她专心采花起目光便一直在她身上探寻,见她竟浑然不知将身子几乎全探了出去,原先想着提示一声,却不想下一秒便如他所料险些出了意外,危急时刻他倒忘了礼数和那些无法僭越的层级,手疾眼快地伸手拦住了她的腰肢。
人倒确实是及时拦住了,可毕竟事出突然,镜洳全无防备往后仰,赵钦未来得及稳住身子时,二人便双双跌落在地,顺势往外围滚了约莫一寸的距离。
晃神之间,宋聘婷柔软的唇畔不经意触到了一处滚烫的肌肤,她大脑空白片刻,瞪大眼睛看清自己正以一个十分怪异的姿势将人扑在地上时,连忙撑着手起了身,断断续续地询问:“钦哥哥,钦哥哥你还好么?对不起,方才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“情急之下轻薄了你,是聘婷唐突了,我”话语本未说完,见赵钦还躺在地上,面上同样染上了一层红晕,宋聘婷不知怎地又回想起方才情急之下唇畔上那滚烫的触感,是她从未经历过的。
正是因觉着新奇,她一时竟未来得及回身,赵钦更是有些手足无措,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,更觉身上滚烫十足。
半晌后,赵钦回过神,挣扎着从地上撑起身子,身形玉立后,他才躬身行了礼,有些艰难地开口:“方才冒犯了姑娘,愿姑娘体谅,形势紧急,我实在别无他法。
宋聘婷意识也逐渐回笼,回忆起方才跌落时的荒唐时,心里一下像是沁了蜜,可细想过后又觉得泛着阵酸楚,最后斟酌半晌没斟酌出合适的措辞,索性摆摆手示意无碍。
赵钦见天色渐暗淡下来,又念及二人来此的目的,心中原先的小尴尬稍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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